主給那姑娘看他的皮草存貨,甚至讓他把所有的皮草都鋪在地上,好讓他和那姑娘能挑出最好的。
他們挑好後,皮草商會給那姑娘量尺寸并告訴她大衣會在兩周後做好。
之後卡裡會寫一張一千美元的支票當定金,然後讓店主把賬單寄給他。
收據他會給那姑娘。
那一晚,卡裡會把姑娘帶去晚餐,之後再讓她去輪盤賭桌上玩幾把,然後便把她帶去他的房間。
在那裡,就像他說的,她肯定會答應,因為她的包裡裝着收據呢。
既然卡裡如此瘋狂地愛着她,她又怎能不依呢?隻有那件皮大衣可能成不了,卡裡愛上她也不可能,但兩個加在一起,卡裡解釋道,就能大大滿足她們的虛榮心。
這招每次都能成功。
當然,那姑娘永遠也得不到那件皮大衣。
在兩周的戀愛中,卡裡會挑起一場争執讓兩人分手。
卡裡說,沒有任何一次,沒有任何一個姑娘把皮大衣的收據還給他。
每一次,那姑娘都沖到皮草店想要拿回定金甚至是那件大衣。
當然了,店主直接告訴她們,卡裡已經拿回定金并取消了訂貨。
他的回報就是某些被卡裡拒絕的姑娘。
卡裡對付合唱團裡那些兼職妓女有另一個花招。
他會連續幾個晚上都邀她們喝一杯,認真地聽她們的煩惱并給予同情,從不倉促追求或跟她們調情。
接着,也許在第三晚,他會在她們面前拿出一張百元大鈔,把它放進一個信封,再把信封塞進外套内口袋。
然後他會說:“聽着,我平常不這麼做,但我真的喜歡你,我們去我房間裡舒服舒服吧,這個就當你坐出租回家的車費。
”
姑娘會稍作抗議,她想要那張鈔票,卻不想被人當成妓女。
卡裡施展他的魅力。
“聽着,”他說,“你離開時很晚了,為什麼該你出車費呢?這是我該做的。
再說了,我真的很喜歡你,又有什麼壞處呢?”然後他會拿出信封給她,她放入自己的手袋中,他會立即帶她去自己的房間,把她幹上幾個鐘頭才放她回家。
他說,接下來才是好笑的部分。
姑娘在坐電梯時會撕開信封拿她的百元大鈔,結果卻發現是張十塊的。
當然,卡裡口袋裡有兩個信封。
非常普遍的情況是,那姑娘會搭電梯上來捶卡裡的門。
他會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蓋過那嘈雜,然後惬意地刮好胡子等她離開。
或者,因為她害羞、缺乏經驗,便會用大堂電話打過來向他解釋也許他弄錯了,信封裡隻有一張十塊的。
卡裡愛極了這段。
他會說:“哦,是啊,出租車費要多少錢,兩塊,三塊?但我想确保夠,所以給了你十塊。
”
那姑娘會說:“我看到你往信封裡放了一百塊。
”
卡裡會變得憤慨。
“一百塊坐出租,”他會說,“你究竟是什麼人啊,一個該死的妓女嗎?我這輩子就沒付錢給妓女過。
聽着,我以為你是好姑娘,真的很喜歡你,但現在你來這一套。
聽着,别再來找我了。
”或有時候,如果他覺得自己能脫身,便會說:“噢,不,甜心,你誤會了。
”他會騙她再來一次。
有些姑娘會相信那隻是無心之過,或像卡裡聰明地指出過的,她們隻能裝成自己誤會了的樣子才不會覺得羞辱。
有些甚至會約他再出去一次,好證明她們不是妓女,也并不是為了一百塊而跟他上床。
這一切并不是為了省錢,卡裡總輸錢。
他要的是手握權力的感覺,那種他能令一個漂亮姑娘“動容”的感覺。
如果一個姑娘名聲在外,說她隻會跟她真正喜歡的男人上床,那他就遇到真正的挑戰了。
如果那姑娘是真的很正直,卡裡的花招就會更複雜些。
他會試着鑽進她們腦子裡,極盡各種誇張贊美之詞。
同時抱怨說,自己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