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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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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維加斯時取出來。

    你要這麼做,在不同的賭場買籌碼,然後回到我們賭場換回現鈔。

    你知道的,大概每天分三四次存幾千塊,然後拿張收據。

    這樣你所有的現金收據都會在我們賭場。

    如果FBI真的四處打探或寫信來酒店,那就一定會通過我,我會幫你掩護的。

    ” 我有點擔心他。

    “那不會讓你惹上麻煩嗎?”我問他。

     卡裡耐心地歎了口氣:“我天天都做這種事。

    我們常常收到國稅局的咨詢,關于那些人在賭場輸了多少錢,我隻會把一些老材料發給他們,他們絕對沒辦法徹查。

    我确保沒有任何現存資料可以幫到他們。

    ” “上帝,”我說,“我可不想我的換籌記錄失蹤,那樣我就沒法用收據換到錢了。

    ” 卡裡大笑。

    “得了吧,梅林,”他說,“你隻是個小受賄者,FBI才不會帶一幫審計員來查你。

    他們要麼發一封信,要麼發傳票。

    順便說一句,連這個他們也肯定想不起來做。

    換一個角度想,如果你花了錢,他們發現你的收入超過了工資,你也能說是賭博赢來的,他們沒法證實你沒赢。

    ” “我也沒法證實我赢了。

    ”我說。

     “你當然可以,”卡裡說,“我會幫你作證,還加上一個賭區經理和骰子桌的籌碼管理人,我們會說你玩骰子連赢了好多把。

    所以不管最後是怎麼出事的,都别擔心這邊。

    你唯一的問題是,怎麼藏賭場換籌處的收據。

    ” 我們倆都琢磨了一會兒,然後卡裡想出了答案。

     “你有律師嗎?”他問。

     “沒有,”我說,“但我哥哥亞蒂有個朋友是律師。

    ” “那就寫好你的遺囑,”卡裡說,“在遺囑裡,你寫清楚自己有數值大概是三萬兩千塊美元的現金存在這家賭場裡,你把它留給自己的妻子。

    不,别想你哥哥的律師了,我們就在賭城這裡找個我信得過的律師。

    他會把你的遺囑複印件用特别法律封緘信封寄給亞蒂。

    要亞蒂别拆那封信,這樣他就不會知道,你隻要告訴他不要拆那封信,但幫你收着它。

    律師也會再寄封信跟他說明。

    這樣亞蒂也不會惹上麻煩,他什麼都不會知道。

    你隻要編個故事講清為什麼你想要他拿着遺囑就行。

    ” “亞蒂不會要我解釋,”我說,“他會按要求做,什麼問題都不問。

    ” “你有個好哥哥,”卡裡說,“現在你怎麼處理收據?如果弄個銀行保險箱,FBI肯定會查出來。

    何不就把它們藏進你的舊手稿裡,就跟你藏現金一樣?即使他們拿到搜查令,也永遠不會注意到那些紙張。

    ” “我不能冒那個險,”我說,“讓我來擔心收據吧。

    如果我弄丢了它們怎麼辦?” 卡裡沒聽出我的弦外之音,或者裝作沒聽出來。

    “我們的文件會有記錄,”他說,“我們會讓你在取現金時簽一個文件,表明你弄丢了收據,拿錢時簽個字就行。

    ” 當然,他知道我打算怎麼做。

    我會撕掉收據,但不告訴他,這樣他永遠都無法确定我撕了沒,因此也無法改掉賭場欠我錢的記錄。

    這說明我并不完全信任他,但他輕易接受了這一事實。

     卡裡說:“今晚我為你安排了一頓大餐,跟一些朋友一起,兩個最漂亮的姑娘。

    ” “我不需要女人。

    ”我說。

     卡裡非常驚訝:“上帝,你還沒厭倦操你老婆嗎?這麼多年了。

    ” “不,”我說,“我沒有厭倦。

    ” “你想讓自己一生都對她忠誠嗎?”卡裡問。

     “是啊。

    ”我大笑着說。

     卡裡搖了搖頭,也開始大笑:“那你就真的是魔法師梅林了。

    ” “正是鄙人。

    ”我說。

     于是我們去吃了晚餐,就我們倆。

    然後卡裡跟我一起去了賭城所有的賭場,我在每家賭場都買了一千塊的籌碼。

    賭城大赢家運動夾克真的很管用,在不同的賭場裡,我們跟賭場的賭區經理、值班經理和表演的姑娘們喝酒,他們都對卡裡畢恭畢敬,也都有關于拉斯維加斯的絕贊故事講。

    很好玩。

    當我們回到香格裡拉時,我把籌碼都推進換籌處,拿了張一萬五千美金的收據,我把它塞進錢包。

    一整晚我都沒有賭博,卡裡一直盯着我。

     “我得去小賭一把了。

    ”我說。

     卡裡挑起一邊嘴角笑了一下。

     “當然,那當然,一旦你輸掉五百塊,我就會打斷你那該死的胳膊。

    ” 在骰子桌,我拿出五張一百塊的鈔票換成籌碼,下着五美元的注押了所有的數字,我有赢有輸。

    我開始沉迷老的賭博習慣,從骰子到21點然後是輪盤賭。

    柔和的、簡單的、夢幻般的賭博,押點小注,有輸有赢,算着小小的赢率。

    淩晨一點,我伸手從口袋裡拿出兩千美金換成籌碼,卡裡什麼都沒說。

     我把籌碼放回夾克口袋,走到換籌處把它們換成另一張收據,卡裡正靠在一張空的骰子桌邊看着我。

    他贊同地點點頭。

     “你控制得很好。

    ”他說。

     “魔法師梅林,”我說,“可不是你那種無可救藥的差勁賭徒之一。

    ”那是真的,我一點也沒有體會到以前的那種激動。

    完全沒有大賭一場的沖動。

    我有足夠的錢給家人買房子,還有存款以備不時之需。

    我有很好的收入來源,又重新開心起來。

    我愛我妻子,正在寫本小說。

    賭博很好玩,但僅此而已。

    我一整晚隻輸掉了兩百塊。

     卡裡把我領進咖啡館,點了牛奶和漢堡當宵夜。

     “我白天得工作,”他說,“我能相信你不會去賭博嗎?” “别擔心,”我說,“我會忙着滿城跑,把現金換成籌碼。

    每次隻買五百塊的籌碼,這樣就不會引人注目了。

    ” “這是個好主意,”卡裡說,“這裡FBI特工比荷官還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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