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戴着藍色編織海員帽,穿着看上去是1920年代的美國軍服。
一面美國國旗飄揚在講台上。
我聽到校長說沒時間一個個發證書和獎狀,所以當他宣讀某個班級時,那個班的所有人一起轉身面向父母的座位。
我看了幾分鐘,他每念一次,一排孩子就會轉身面對座位上的父母和其他親戚,接受他們的鼓掌。
孩子們的臉上充滿驕傲、快樂和期待。
今天,他們是英雄,被高官表揚,被長者稱贊。
這裡面有些可憐的小混蛋仍然不識字,他們誰也沒準備好面對這個世界和将會遇到的麻煩。
我很高興沒有看到兒子的臉。
我回到車上,去紐約市和大陪審團會面。
我把車停在聯邦法院大樓附近的停車場,穿過大理石地闆的巨大走廊,坐電梯到了大陪審團那層。
我震驚地看到長凳上坐滿了我們征募的預備役年輕人,至少有一百個。
他們中有些人沖我點了點頭,有幾個還跟我握了握手,我們甚至開了幾個玩笑。
弗蘭克·阿爾柯獨自站在一扇巨大的窗邊。
我走過去跟他握手。
他看上去很冷靜,但神情很緊張。
“這真是一大堆狗屎,不是嗎?”
“是啊。
”我說。
除了弗蘭克,沒人穿軍裝。
他戴着所有的二戰绶帶、軍士長肩章和長期服役的紋章,看上去就是個強壯的職業軍人。
我知道他是在賭大陪審團說不定會拒絕控告一個被召回部隊保衛祖國的愛國者。
我希望這能起作用。
“上帝,”弗蘭克說,“他們從李将軍堡拉了将近兩百人過來,全都為了一堆狗屎,就因為有些混蛋在被征召後不願服役。
”
我很驚訝。
我們做的事那麼微不足道,隻不過收點錢做點不會傷害任何人的小事,甚至都不算壞事,隻是一種和解,對大家都有益且沒有傷害任何人。
當然,我們确實觸犯了幾條法律,但我們并沒有做壞事。
現在,政府卻要花幾千美金想把我們扔進監獄,這根本不公平。
我們沒有槍殺誰、沒有搶銀行、沒有挪用公款,也沒有收贓、強暴或當俄國間諜。
搞這麼大都他媽為了什麼?不知為什麼,我大笑起來,覺得精神也振奮了很多。
“你他媽笑什麼?”弗蘭克說,“這很嚴肅。
”
我們周圍都是人,有些完全能聽到我們的對話。
我快活地對弗蘭克說:“他媽的,我們為什麼要擔心?我們是無辜的,我們知道這一切都是狗屎,操他們。
”
他明白過來,沖我笑道:“是啊,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