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想殺了其中幾個小混蛋。
”
“即使是開玩笑,也不能這麼說。
”我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他們說不定在走廊裡裝了竊聽器。
“是啊,我猜也是,”弗蘭克勉強說道,“為祖國效力,我以為他們會自豪。
我已經參加過戰争,可也沒抱怨啊。
”
一位庭警站在那兩扇挂着“大陪審團室”黑白标志的巨大門邊,喊了弗蘭克的名字。
弗蘭克走進去時,我看到保羅·赫姆西走了出來。
我走到他面前說:“嗨,保羅,你情況如何?”我伸出手,他握了握。
他看上去很不舒服,但并沒有愧疚。
“你父親怎麼樣?”我說。
“他挺好。
”短暫猶豫一下後,他接着說,“我知道我不該談論我的證詞,你也知道我不能那麼做,但我父親叫我告訴你不用擔心任何事。
”
我如釋重負,他是我唯一真正擔憂的人。
卡裡說他會搞定赫姆西,看來的确搞定了。
我不知道卡裡怎麼做到的,我也不在乎。
我看着保羅走到電梯口,然後,另一個客戶——一個我分文沒收就招進來的劇院導演學徒——走到我面前。
他非常擔心我,告訴我他和朋友們會作證,表明我從來沒有從他們那兒收過錢。
我感謝了他,跟他握了握手。
我甚至開了幾個玩笑,而且一直微笑着。
我扮演着快活圓滑的受賄者,向大家展示自己的無辜。
意識到我正在享受整件事時,我有些驚訝。
我的很多客戶都站在我這邊,他們告訴我這場因為幾個笨蛋弄出來的事情有多荒唐。
我甚至覺得,弗蘭克都可能逃脫。
弗蘭克走出大陪審團室後,有人叫我。
弗蘭克很生氣,但并沒有崩潰,他一定會奮戰到底的。
我穿過那兩扇大門,走進大陪審團室,臉上的笑容跟着消失無蹤。
跟電影完全不同,陪審團烏壓壓坐在一排排折疊椅裡,沒坐在陪審團席位。
地區檢察官站在桌邊,桌上擺着一摞摞紙,他照着念。
有個速記員坐在一張很小的桌子邊,上面是他的打字機。
我被引向一張放在一個小高台上的椅子裡,好讓陪審員能夠清楚看到我。
感覺就像百家樂桌的監督員。
檢察官是個年輕人,穿着非常保守的黑西裝配白襯衣和整齊的天藍領帶。
他頭發濃密,膚色非常白。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也不會知道。
當他問我問題時,語調非常冷靜,他隻是把信息記錄下來,并未想要讓陪審員印象深刻。
他問問題時甚至都沒有走近我,隻站在桌邊。
他先确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