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和工作。
“梅林先生,”他說,“你曾因為任何原因從任何人手中收受錢财嗎?”
“沒有。
”我回答時直視着他和陪審團,一直保持嚴肅,雖然不知為何我總想微笑。
我太過興奮了。
地區檢察官問:“你曾為了讓任何人進入六個月陸軍預備役項目而從任何人那裡收受錢财嗎?”
“沒有。
”我說。
“你知道任何其他人為獲得任何形式的不同待遇而違反法律收受錢财嗎?”
“不知道。
”我說,仍然盯着他和那一群不适地坐在小折疊椅裡的人。
這間房因為糟糕的光線而顯得昏暗,我沒法看清他們的臉。
“你知道任何高級官員或任何其他人運用他們的特殊影響力,令某些名字不在你辦公室的輪候名單上的人進入六個月項目嗎?”
我知道他會問這樣的問題,也考慮過是否要提到那個帶着繼承人逼少校越線招募的國會議員,或告訴他預備役的上校和其他一些預備役軍官把他們朋友的兒子塞進名單。
這樣也許會吓跑調查員或把注意力轉移到高層那裡。
但我很快就意識到,FBI這麼不怕麻煩的目的就是揭發高層。
如果真的涉及到了,調查隻會更加嚴苛。
再者,如果國會議員卷了進來,媒體隻會更加重視這個案子。
所以我決定閉口不說。
如果他們指控并審判我,那麼到時,我的律師再利用這一信息也不遲。
地區檢察官理了理文件,并沒看我,說:“就這些,你可以出去了。
”我起身,走下台子,離開陪審團室。
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為何如此興高采烈,甚至是快活。
我成了魔法師,真的。
這些年來,當所有人都随波逐流,毫無顧慮地收受賄賂時,我曾窺見了這個未來。
這些問題、這個法庭、FBI,以及對坐牢的擔憂。
而我已經對它們施以魔法,把錢藏到了卡裡那裡,我還努力不與曾跟我做過違法勾當的任何人樹敵。
我從未具體地要求金錢,有些顧客耍了我,我也從未找他們追債,甚至在赫姆西先生保證會讓我這一生都快樂之後也沒有。
他讓兒子不指控我就已經讓我很快樂了。
也許那才是真正起作用的,不是卡裡。
但我也明白,是卡裡真正讓我擺脫了這件案子。
但是,好吧,雖然我需要一些幫助,我仍是魔法師。
一切都按照我預料的發生了。
我非常自豪,一點也不在乎也許自己隻不過是個聰明地做好防備的狡猾騙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