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薩諾被安全地藏在賭城。
我得解決自己的問題。
我沒工作,隻有盡可能地接自由撰稿的活。
我為《時代周刊》和《紐約時報》寫書評,書評雜志的新總編也給了我一些活兒。
但對我來說,這還是太令人緊張了,我永遠都不可能知道自己在某個特定時期能賺多少錢。
所以我決定,要盡一切努力寫完那本小說,希望它能賺上一大筆。
在接下來的兩年裡,我的生活非常簡單,每天花十二到十五個小時在工作間,跟我妻子一起去超市,夏天和周日把孩子們帶去瓊斯海岸,好讓瓦萊莉休息一下。
有時在午夜,我會吃粒塞米爾好讓自己清醒,堅持工作到淩晨三四點。
在那段時間,我有幾次去紐約市跟艾迪·蘭瑟一起晚餐。
艾迪成了好萊塢一個重要編劇,很明顯他現在不寫小說了。
他很享受那邊的生活,女人、輕松賺到的錢,他發誓再也不寫小說了。
他的四部劇本都變成了熱門電影,現在他可是供不應求。
他提出隻要我願意搬去好萊塢,他就會給我找個為他幹活的工作。
我拒絕了。
我沒法想象自己在電影業工作,雖然艾迪給我講了許多有趣的故事,但變成一個電影編劇絕對不好玩,這很清楚,你再也不是藝術家了,隻是其他人思想的翻譯者。
在那兩年裡,我基本一個月見奧薩諾一次。
他在賭城待了一周,然後就消失了。
卡裡打電話給我,抱怨奧薩諾帶着他最喜歡的女朋友跑掉了,那姑娘叫查理·布朗。
卡裡并沒有生氣,隻是非常震驚。
他說那姑娘很美麗,正在他的指導下在賭城賺大錢,日子過得好極了。
她竟然抛下這一切,去跟着一個又胖又老的作家,不僅有啤酒肚,還是卡裡見過的最瘋狂的人。
我告訴卡裡,我又多欠他一份人情,如果我看到那姑娘跟他在紐約,我會幫她買張機票回賭城。
“讓她跟我聯系,”卡裡說,“告訴她,我想念她,告訴她我愛她,随便告訴她什麼,我隻想把她弄回來。
那姑娘在賭城值很大一筆錢呢。
”
“好。
”我說。
但當我在紐約跟奧薩諾見面共進晚餐時,他總是一個人,看上去不像是能夠抓住一個擁有卡裡描述的諸多優點的年輕漂亮姑娘的愛戀的樣子。
當你聽說某個人的成功和名聲時,情況總是很有意思,那種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