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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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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遊戲,知道它幾乎是固定套路,但他們仍期待能撞上好運,所以會去找制片人、導演,或是大明星試試運氣。

    如果真的了解這一行,又有點腦子,他們永遠不會寄希望于一個作家。

    我現在終于懂得奧薩諾當初的感受了。

     但我一直都清楚,這是陷阱的一部分,外加上金錢、奢華的套房、制作公司那阿谀奉承又令人沉醉的環境和拍一部大電影的舉足輕重感,所以我從沒有上鈎。

    如果我感到饑渴,就會飛去賭城賭到冷靜下來,卡裡總會試着派個有品位的妓女到我房間,但我總會拒絕。

    并不是因為我自負,我當然會受到誘惑,但負罪感太強,而我也确實更喜歡賭博。

     我在好萊塢待了兩周,打打網球,跟杜蘭和馬洛瑪爾出去晚餐,參加派對。

    派對都挺有意思,在其中一場派對裡,我見到了位過氣明星,她曾是我青少年時期自慰的幻想對象。

    她肯定有五十歲了,但靠着拉皮和各種美容手段的幫助,看上去仍然不錯。

    但她有點發胖,臉因為酒精而腫着。

    她喝得醉醺醺的,試圖在派對上幹所有的男人,但沒人理她。

    這可是數百萬熱血的年輕人曾經幻想過的姑娘。

    我覺得這挺有趣,但事實是,那也讓我很沮喪。

    派對還行,面孔熟悉的男女演員、自信滿溢的經紀人、魅力非凡的制片人和強勢的導演。

    我得說,他們在派對裡肯定比我要魅力十足又有趣得多。

     我也喜歡這種溫暖的氣候。

    我愛貝弗利山街道上的棕榈樹,愛跑去韋斯特伍德亂逛那裡的電影院,還有那些跟真的非常漂亮的姑娘拍鬥牛片的年輕大學生。

    我很理解那些1930年代的小說家為什麼“賣身”了。

    九_九_藏_書_網為什麼要花五年時間寫一本小說,然後隻賺兩千塊呢?你本可以過上這種生活,一周就賺到同樣數目的錢。

     白天我在辦公室工作,跟馬洛瑪爾開會讨論劇本,午餐在餐廳吃,然後晃到片場去看他們拍片。

    在片場,演員的全心投入總能讓我沉醉。

    有一次我真的很敬畏,一對年輕男女演了一段男人在做愛時謀殺女朋友的戲。

    拍完後,兩人緊緊相擁着哭泣,就好像他們真的是一場悲劇的主角。

    他們相擁着離開片場。

     在餐廳午餐也很有趣,會遇到各種參演電影的人,似乎人人都看過我的書,至少他們是這麼說的。

    讓我很驚訝的是,演員其實話并不多,他們是很好的傾聽者。

    話多的是制片人,導演總是心不在焉,通常還有三四個助理陪着。

    最享受的人似乎是拍攝組的人。

    但生活其實很枯燥,不算糟糕,但我想念紐約,想念瓦萊莉和孩子們,想念跟奧薩諾共進晚餐。

    在那樣的夜晚,我會在傍晚跳上飛往拉斯維加斯的飛機,在那邊睡一晚上,然後一大清早再飛回來。

     有一天,在制片公司,那時我已經從紐約到洛杉矶、洛杉矶到紐約來回跑了幾次。

    杜蘭叫我參加他在馬裡布租的别墅裡舉行的派對,一場慈善派對——電影批評家、編劇和制作組會跟男女演員和導演混在一起。

    我沒什麼更好的事情要做,也不太想去賭城,所以就去了。

    在那裡,我第一次見到了簡奈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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