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我們看着對方,然後都大笑起來。
我們看上去太好笑了,我們倆,下半身都光着,她白色内褲蓋着腳,我的長褲和短褲都纏在腳踝邊。
那時我已經太喜歡她,不會因此生氣,奇怪的是,我并沒有覺得被拒絕了。
“沒事。
”我說,把褲子拉起來,她也把内褲穿好,我們再次相擁坐在沙發上。
當她離開時,我問她明晚會不會過來。
她說她會,我知道她會跟我上床了。
第二天晚上,她走進套房吻了吻我,然後,帶着個羞澀的笑說:“狗屎,猜猜發生什麼事了。
”
我那時雖然很天真,但仍知道當一個可能的床伴說出這種話時,你就沒希望了。
但我并沒有擔心。
“我來月經了。
”她說。
“如果你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我說,拉着她的手把她領進卧室,幾秒鐘後,我們就脫光了躺在床上,她還穿着内褲,我能感到它下面的棉墊。
“把它脫了。
”我說,她依言照做。
我們接吻,就那麼抱着彼此。
我們在第一晚并沒有墜入愛河,我們隻是非常喜歡彼此,像孩子一樣做着愛,隻有接吻和最基本的體位性交,然後擁抱着彼此,談着話,感覺舒服又溫暖,她的皮膚像緞子,柔軟可愛的臀部一點也不松弛,小小的胸脯摸上去感覺好極了,乳頭大而紅潤。
我們一小時裡做了兩次,離我上一次這樣已經很久了。
最終,我們覺得口渴,我走到外間開了一瓶準備好的香槟。
當我回到卧室時,她已經穿上了内褲,正盤腿坐在床上,手上拿着條濕毛巾,擦掉白色床單上的深紅血迹。
我站着看她,渾身赤裸,手上拿着香槟杯。
那時我才第一次感受到那種标志着噩運的席卷一切的溫柔感情。
她擡起頭沖我微笑,金發亂糟糟的,大大的褐色眸子很嚴肅。
“我不想女傭看到這個。
”她說。
“不,我們可不想讓她知道我們幹了什麼。
”我說。
她非常認真地繼續擦拭,近距離查看床單确保沒有錯過任何一點血漬。
然後她把濕毛巾扔到地上,從我手上拿了一杯香槟。
我們一起坐在床上,喝着酒,沖對方開心地傻笑着。
就像我們倆都經曆了某種重要考驗,都入選了某支隊伍。
但我們仍沒有墜入愛河,性不錯,但并沒有特别好。
我們隻是很開心地在一起,當她要回家時,我要她留下來睡,但她說不能,我也沒問她。
我想着也許她跟某個男人同居,可以晚點回家但決不能在外面過夜。
我也不介意,沒有墜入愛河的好處就在這裡。
女性解放運動的一個好處就是,也許它會讓墜入愛河不那麼過時。
當然,當我真的墜入愛河時,那簡直就是最老式的陳詞濫調:我們因為大吵一架而愛上對方。
在那之前,我們碰到了個小麻煩。
有一晚在床上,我就是不能達到高潮,不是不能勃起,但就是不能高潮。
她非常努力想讓我高潮,到最後她開始大喊大叫,說她再也不做愛了,她痛恨性,我們為什麼非要上床呢。
她帶着沮喪和挫敗哭着,我嘲笑着她直到她停下來。
我向她解釋那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隻是太累了,腦子裡要惦記的事情太多,比如一部五百萬投資的電影,還加上一個受過訓練、一直很正直的二十世紀美國男人通常有的那些負罪感和煩惱。
我把她抱在懷中,我們聊了聊,在那之後我們倆都高潮了,毫不費力。
仍然不算特别好,但不錯。
好了,然後到了我回紐約處理家事的時候。
接着,當我回到加州時,我們約好在我回來的第一晚約會。
我太過激動,在開着租來的車回酒店的路上闖了個紅燈,被另一輛車撞上。
我沒有受傷,但得重新再租輛車,而且還有點休克。
總之,當我打電話給簡奈爾時,她很驚訝,她理解錯了,以為是第二晚。
我氣瘋了,我為了要見她差點弄死自己,而她卻耍了這種花招。
但我還是很客氣。
我告訴她,我第二晚有事要做,但這周要是有空就會給她打電話。
她完全不知道我很憤怒,我們又聊了一會。
我再也沒打給她。
五天後她打電話給我,第一句話就是:“你這狗娘養的,我以為你真心喜歡我呢。
你卻玩花花公子的那套狗屎老花招,再不打電話給我。
你他媽幹嗎不直接說你再也不喜歡我了。
”
“聽着,”我說,“是你在騙人,我們那天晚上有約會,你他媽清楚得很,你故意取消的,因為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她非常安靜、非常令人信服地說:“我理解錯了,或者是你說錯了。
”
“你是個該死的騙子。
”我說,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這種孩子氣的怒火,但也許不隻因為這個,我曾經很信任她,覺得她棒極了,而她卻玩了女人最老套的那個花招。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