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在我結婚前,我曾站在另一個位置,看着姑娘們用這種方式取消她們的約會,好跟我待在一起。
我那時可不怎麼瞧得起那些姑娘。
就這麼回事,都結束了,我也真的他媽的不在乎。
但兩晚後,她又打電話給我。
我們互相問好,然後她說:“我以為你真的喜歡我。
”
我發現自己說:“甜心,我很抱歉。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說“甜心”,我從來都沒用過那個詞,但那讓她完全放松下來。
“我想見你。
”她說。
“過來吧。
”我說。
她大笑。
“現在嗎?”那時淩晨一點。
“當然。
”我說。
她又笑起來。
“好吧。
”她說。
她大約二十分鐘後就來了,我已經準備好了一杯香槟,我們聊着,然後我說:“你想上床嗎?”
她說想。
為什麼描述一件完完全全令人快活的事情如此困難呢?那是世界上最無邪的性,簡直妙極了。
自從還是孩子時,我在夏天玩一整天的球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快樂過了。
我意識到,當我跟簡奈爾在一起時,我能原諒她的任何事情,而離開了她,我便什麼都不能原諒。
我曾經告訴過簡奈爾一次我愛她,但她叫我别這麼說,她知道我不是真心的。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心,所以我說,好吧。
現在我沒說這句話,但有時當我們倆都醒過來,然後做愛時,她會非常認真地在黑暗中說:“我愛你。
”
上帝,這整件事真是太老派了,簡直像讓你買一種新的刮胡膏或乘坐某家航空公司的航班的狗屎廣告。
但為什麼會那麼有效呢?在那之後,一切都改變了。
性變得特殊起來,我再也看不到其他女人了,真的,僅僅隻是看到她,我就能“性奮”起來。
當她去飛機場接我時,我會抓住她藏在停車場的車後撫摸她的胸部和大腿,親吻她幾十次才開車去酒店。
我沒法等。
有一次,當她大笑着抗議時,我告訴她關于北極熊的故事——雄性北極熊隻能對某隻特定的雌性北極熊的味道有反應,有時得在北極的冰川裡遊蕩數千平方英裡才能找到她,幹她,所以北極熊的數量才會這麼少。
她驚訝極了,然後才反應過來我是在開玩笑,便用拳頭揍我。
我告訴她,其實那就是她對我所起的效果,那并不是因為愛,或是她又漂亮又聰明,以及我從小就夢想的女人所擁有的一切。
完全不是那些,我才不會相信那些老舊的關于愛和靈魂伴侶的狗屁呢。
很簡單,她擁有正确的味道,她的身體為我散發出正确的氣息。
就這麼簡單,沒什麼值得吹噓的。
最妙的是,她完全理解。
她知道我不是标新立異,而隻是在反抗浪漫之愛的陳詞濫調。
她擁住我說:“好的,好的。
”當我說:“别泡太久澡。
”她就再次擁抱着我說:“好的。
”
真的,愛是這世界上我最不想要的東西。
我婚姻很幸福,曾經愛着我的妻子,超過這世上任何人,在我開始出軌時,我仍然喜歡她多過我認識的任何一名女性。
所以現在,我第一次對她們倆都心懷内疚。
愛情故事總是會讓我煩躁。
我們當然比北極熊複雜,我這個童話中的問題是——我并沒有告訴簡奈爾這一點——雌性北極熊并沒有雄性同樣的問題。
接着,當然,我搞出了墜入愛河的人常常搞出的狗屎事情。
我偷偷向周圍人打聽她。
她會為了拿到角色跟制片人和明星約會嗎?她跟其他人也搞到一起了嗎?她有沒有男朋友?換句話說,她是不是個婊子,随便就跟其他幾百萬人上床?當你愛上個女人時,做的事情會很好笑。
你絕不會對一個喜歡的男人做同樣的事,對男人,你總會相信自己的判斷和直覺,但對女人,你總是不信任她們。
愛上一個人真的很糟糕。
如果我真的知道了她的什麼醜事,我就不會墜入愛河。
這算不算是狗屎的浪漫主義?怪不得那麼多女人現在痛恨男人。
我唯一的借口是我當了那麼多年的寫作隐士,在女人面前本來就不怎麼聰明。
我找不出她的任何醜聞。
她不出門參加派對,跟任何男演員都沒關系。
實際上,作為一個常常能在電影圈内找到工作的姑娘,人們對她的了解很少。
她不屬于任何圈子,也不去任何人人都去的地方吃飯。
她從來沒有出現在八卦專欄中。
一句話,她就是個正直隐士的夢想。
她甚至喜歡閱讀。
我還能要求什麼?
四處打聽時,我驚訝地發現,杜蘭·魯德跟她是從小一起在田納西州某個鄉鎮裡一起長大的。
他告訴我她是好萊塢最正直的姑娘,但也告訴我别浪費時間,我絕對睡不了她。
這讓我很快活,我問他對她怎麼看,他說她是他認識的最好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