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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們又成了朋友,一切都回到以前的樣子。
亞蒂再也沒有問過我關于錢的事情,我也從未告訴他我把它埋到哪裡了。
我一直都不知道那個周日發生了什麼。
直到多年之後,亞蒂告訴我,當發現我跑掉之後,他拒絕穿上收養制服,尖叫着詛咒并試圖打女負責人,他挨了一頓揍。
當希望收養他的那對年輕夫婦堅持見他時,他沖那女人吐口水,并用一個八歲孩子能想出來的所有惡毒詞彙罵她。
那是個可怕的場面,之後他又被女負責人揍了一頓。
我講完這個故事,簡奈爾從床上起身,走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回到床上,靠在我身邊,說:“我想見見你哥哥亞蒂。
”
“你永遠也不會見到他,”我說,“我帶回去的姑娘總會愛上他。
事實上,我跟我妻子結婚的唯一原因就是她是我認識的姑娘裡唯一沒愛上他的。
”
簡奈爾說:“你之後到底找到裝着錢的玻璃罐沒有?”
“沒有,”我說,“我從來都不想找到,我希望它能一直在那兒,等待着某個在我之後進孤兒院的孩子,那孩子也許會在那片林子裡挖到它,那對那孩子來說将會像魔法一般。
我已經不再需要它了。
”
簡奈爾喝掉葡萄酒,然後就好像她嫉妒我所有的感情那樣嫉妒地說:“你愛他,不是嗎?”
我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我沒法想象自己會把“愛”這個詞用在我哥哥或者任何男性身上,再說,簡奈爾喜歡濫用“愛”這個詞,所以我沒有回答。
另一個晚上,簡奈爾跟我争論關于女性是否應該有權像男性一樣自由自在地操人。
我假裝同意她:“她們當然有權利,唯一的問題是,從生理上講,女人受不了那樣。
”
這句話令簡奈爾憤怒不已。
“那完全是胡說,”她說,“我們完全可以跟你們一樣輕易地操人,我們根本不在乎。
事實上,是你們男人搞出那麼多事情,說性是多麼重要又嚴肅。
你們那麼善妒,占有欲又強,讓我們變成了你們的财産。
”
這正是我希望她會落入的陷阱。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但你知道嗎,男人有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五十的幾率會從女人身上傳染淋病,但女人卻有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八十的幾率從男人身上傳染淋病。
”
有那麼一刻,她看上去震驚無比。
我愛死了她臉上那種孩子氣的震驚。
就像大多數人一樣,她完全不知道性病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它是如何傳播的。
就我自己而言,一開始背叛我的妻子,我就閱讀了有關這個話題的一切内容,我最大的噩夢就是染上性病、淋病或者梅毒,然後傳染給瓦萊莉。
這是當簡奈爾告訴我她的性史時,會讓我悶悶不樂的原因之一。
“你就是編出來吓唬我的,”簡奈爾說,“我知道,當你聽上去特别确信又專業時,你就是在編故事。
”
“不,”我說,“那是真的。
一個男性染病後,在一天到十天之内,會有非常稀薄而透明的液體流出,但女人在大多數情況下,永遠都不知道她們染上了淋病。
百分之五十到八十的女性幾周甚至幾個月都不會有任何症狀。
發病時會流出綠色或黃色的液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