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但有時候我也想吵架。
看完電影已經很晚了,我們去了她在馬裡布的房子。
從卧室裡我們能遠眺大海,那是長長的一條月光帶,就像一縷金發。
“我們上床吧。
”我說,我想死了要跟她做愛,我總是想死了要跟她做愛。
“哦,上帝啊,”她說,“你總是想操我。
”
“不,”我說,“我想跟你做愛。
”我感情用事了。
她冷酷地看着我,似乎噙着淚的褐色眸子卻閃現出憤怒。
“你和你那該死的天真,”她說,“你就像個沒有挂着鈴铛示警的麻風病人。
”
“格雷厄姆·格林。
”我說。
“噢,你他媽的。
”她說,大笑起來。
導緻所有這一切的是我從來不撒謊,而她希望我騙她,她希望我跟她講所有已婚男人對跟他們上床的姑娘講的那些狗屎。
比如“我和我妻子準備離婚”,比如“我和我妻子很多年都沒上床了”,比如“我妻子和我在一起很不開心”。
所有這一切對我來說,都不是事實,所以我不肯那麼說。
我愛我妻子,我們睡在同一間卧室,我們做愛,我們很開心。
我在兩個世界裡都非常好,我決不會放棄這些。
簡奈爾一旦開始大笑,她就會消停一段時間。
現在她去放了滿滿一浴缸熱水。
我們總在上床前一起泡個澡,她會幫我擦拭身體,我也會幫她擦,我們玩一會兒,然後跳出浴缸用大毛巾幫對方擦幹淨,然後我們會赤裸着鑽進被單,擁住對方。
但她在上床前點了一根煙,那是個危險的信号,她想要大鬧一場。
一瓶補充能量的藥丸之前從她包裡撒了出來,那也惹毛了我,所以我也有所準備。
我充滿愛意的情緒消失了,那一瓶能量藥丸激發了我一長串的幻想。
我知道她喜歡女人,知道她在我回紐約跟家人在一起時跟其他男人上床。
我沒有那麼愛她了,那些能量藥丸讓我覺得她需要它們才能跟我做愛,因為她也跟其他人上床。
所以現在我也不想做了。
她感覺到了這一點。
“我不知道你還看格雷厄姆·格林,”我說,“那句沒帶鈴铛的麻風病人的話,非常精彩,你專門留着說給我聽的吧。
”
她在香煙的煙霧後眯着褐色的雙眸,金發蓬松地垂在精緻的臉邊。
“你可以回家跟老婆幹,沒關系,但因為我有其他情人,你就覺得我是個婊子。
你甚至都不愛我了。
”
“我還愛你的。
”
“你沒有以前那麼愛我了。
”
“我足夠愛你到想跟你做愛而不是隻想幹你。
”
“你太狡猾了,”她說,“你這無辜的狡猾,你剛剛承認沒那麼愛我,但又想要我知道這一點,為什麼?為什麼女人就不能有其他情人,同時愛着一個男人?你總是告訴我你仍然愛着你的妻子,你隻不過更愛我一些。
說那完全不一樣。
為什麼對我就不能是不一樣的?為什麼不能對所有女人都不一樣?為什麼我們不能擁有同樣的性自由而且男人仍會愛我們?”
“因為你能夠肯定孩子是不是你的,而男人不行。
”我說,我在開玩笑,我想。
她戲劇性地掀開被子一躍而起,在床上站着。
“我真不能相信你說了這種話,”她不敢置信地說,“我真不敢相信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