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說出這種男性沙文主義的話!”
“我隻是在開玩笑,”我說,“真的,但你知道,你并不現實。
你想要我寵愛你,真正愛上你,像對待一個處女一樣對你,就像過去他們對女人那樣,但你卻拒絕這種順服之愛之上的那些價值。
你想我像愛聖杯一樣愛你,但你又想生活得像個解放了的女性。
如果你的價值改變了,我也必須改變。
我不能像你想要的那樣愛你,像我曾經那樣愛你。
”
她開始哭泣。
“我知道,”她說,“上帝,我們那麼愛對方。
你知道的,我曾經即使頭疼欲裂也會跟你上床,我根本不在乎,我隻要吃點止痛藥就好了。
我愛極了它,愛極了它。
而現在,性并沒有那麼好了,是嗎,如果我們現在真要誠實的話?”
“不,沒那麼好了。
”我說。
她再次憤怒起來,開始大叫,聲音就像是鴨子在嘎嘎叫。
這将會是漫長的一夜。
我歎了口氣,伸出手去夠桌上的香煙,當一個美麗的姑娘站着,而她的陰部就在你的嘴邊,要想點燃一支香煙是非常困難的。
但我點着了,這一幅畫面是那麼搞笑,她癱倒在床上,大笑起來。
“你說得對,”我說,“但你知道關于女性應該忠貞的實用性理由,我已經告訴過你,大部分情況下,女人都不知道她們染上了性病。
記住,你幹過的男人越多,就越有可能得宮頸癌。
”
簡奈爾大笑着。
“你這個騙子!”她拖長了語調。
“不是開玩笑,”我說,“所有那些老舊的禁忌都有實用性的理由。
”
“你們這些混蛋,”簡奈爾說,“男人都是走運的混蛋。
”
“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我洋洋自得地說,“當你開始大喊大叫時,你聽起來就像是唐老鴨。
”
一個枕頭擊中了我,我有了借口抓住她并擁抱着她,我們最終還是做愛了。
事後,當我們一起抽煙時,她說:“我是對的,你知道。
男人根本不公平。
女性應該完全有權利想要多少個性伴侶就有多少個性伴侶。
現在,認真一點,難道不是這樣嗎?”
“是的。
”我跟她一樣嚴肅,甚至比她更嚴肅。
我是真心的,從理性上說,我知道她是對的。
她依偎着我。
“就是因為這個我才愛你,”她說,“你是真的理解,即使在你男性沙文主義最嚴重的時候也是,當革命到來的時候,我将會救下你的命,我會說你是個好男人,隻不過是被誤導了。
”
“非常感謝。
”我說。
她關掉燈,摁熄了香煙,非常深思地說:“你其實并沒有真的因為我跟其他人上床而愛我少一些,是嗎?”
“沒有。
”
“你知道我是真心實意愛你的。
”
“知道。
”
“你并不覺得我那麼做就是個婊子,對嗎?”
“不,”我說,“我們睡覺吧。
”我伸出雙臂擁住她,她躲開了一點。
“你為什麼不離開你妻子跟我結婚呢?告訴我實話。
”
“因為我這樣的話,就兩頭都占了。
”
“你這混蛋。
”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卵蛋。
那很疼。
“上帝,”我說,“就因為我瘋了一樣愛你,就因為我喜歡跟你說話多過跟任何人,就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