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動聲。
“是的。
”
我們誰也沒說話。
我感覺差勁極了,我們再也不能責備對方了,隻能報一箭之仇。
我非常忐忑卻又不自覺地問:“怎麼樣?”
她的語調非常明快,簡直興高采烈,就像她正在談論一部電影。
“挺好玩的,你知道他對幫女人口交這件事非常看重,那真的會讓人特别洋洋自得。
”
“好啊,”我随意地說,“我希望他在那方面比我好。
”
再一次,一段長長的停頓。
然後弓斷掉了,她的聲音充滿了受傷和反抗。
“你沒有任何權利生氣,”她說,“該死的,你一點因為我跟其他人幹過什麼而生氣的權利都沒有。
我們之前說好了的。
”
“你說得對,”我說,“我沒有生氣。
”我的确沒有。
我的情緒要複雜得多。
在那一刻,我放棄了她,把她當成過去的愛人。
我告訴過奧薩諾多少次我有多愛簡奈爾?簡奈爾也清楚我有多麼在乎奧薩諾。
他們都背叛了我,沒有任何其他的詞比這個詞更貼切。
有意思的是,我并沒有生奧薩諾的氣,我隻生她的氣。
“你就是在生氣。
”她說,就像我在蠻不講理一樣。
“不,真的,我沒有。
”我說。
她這是在為我跟我妻子一起而報複,她這是在為無數的事情報複,但如果我沒有問她那個上沒上床的問題,她肯定不會告訴我,她不會那麼殘忍。
她現在不會再對我撒謊了。
她曾跟我說過一次,現在她說到做到。
她做了什麼與我無關。
“我很高興你打了電話,”她說,“我很想念你。
别因為奧薩諾的事情生氣,我再也不會見他了。
”
“為什麼不?”我說,“你為什麼不見他?”
“哦,該死,”她說,“他挺幽默,但他就是硬不起來,哦,該死,我向自己保證過不告訴你這一點。
”她大笑起來。
現在,作為一個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