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滿腔嫉妒的情人,我很開心聽到我最親愛的朋友不舉,但我隻是不在乎地說:“也許問題在你,他在紐約可有很多甘心獻身的女朋友。
”
她的聲音歡樂而明快。
“上帝,”她說,“我努力得很,努力到甚至都能讓死屍複活。
”她開心地笑着。
現在,就像她期待的那樣,我的腦海裡浮現出她伺候着不舉的奧薩諾,親吻吮吸他的身體,她的金發四處飛揚的畫面。
我非常想作嘔。
我歎息。
“你下手太重了,”我說,“我放棄。
聽着,我想再次感謝你照顧我,我真不敢相信你能把我弄進那個浴缸裡。
”
“那是健身課的功勞,”簡奈爾說,“我非常強壯,你知道。
”她的語調變了,“我非常非常為亞蒂感到遺憾,我真希望自己能跟你一起回去照顧你。
”
“我也是。
”我說。
但事實是,我很高興她不能去,因為她看到了我的崩潰,我覺得很羞愧。
我覺得,從某種奇怪的角度,她永遠也不會再以同樣的眼光看我了。
她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非常輕。
“我愛你。
”
我沒有回答。
“你還愛我嗎?”
現在輪到我了。
“你知道的,我不被允許說這種話。
”
她沒有回答。
“是你告訴我,一個已婚男人永遠也不該告訴另一個姑娘他愛她,除非他準備好了要離開自己的妻子。
事實上,除非他已經離開了他的妻子,否則就不允許告訴她這句話。
”
最終,簡奈爾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因憤怒地喘氣而支離破碎。
“你他媽的。
”她說,我能聽到電話被重重挂斷。
我可以打回去,但她說不定會讓那個假惺惺的法國口音回答。
“蘭伯特小姐不在家,能否請您留下您的名字?”
所以我想,操你。
我感覺好極了,我知道我們之間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