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見我,隻是打電話給我。
”
“我會的。
”
我打了,但她不在家,我聽到了她操着法國口音的答錄機留言。
我留了個口信,然後回到了紐約。
我最後一次見到簡奈爾是個意外。
當時,我正在貝弗利山莊酒店的套房裡,在跟朋友共進晚餐前有一個小時的空閑。
我沒法抵擋打電話給她的沖動。
她答應跟我在甜蜜生活酒吧碰頭,一起喝一杯,那地方離我的酒店隻有五分鐘路程。
我立即就過去了,沒幾分鐘,她就走了進來。
我們坐在吧台邊喝了杯酒,随意地聊着天,就好像我們隻是熟人而已。
她在吧椅上轉了個身,好讓酒保給她點煙,她這麼做時,腳輕輕地撞到了我的腿,輕得連我的長褲都不會弄髒,然後她說:“噢,我很抱歉。
”
不知為什麼,那讓我心神俱碎,當她在點煙後擡起雙眸時,我說:“别那麼做。
”我能看到她眼中的淚水。
那正是文學作品中所描繪的分手,那充滿了感情的溫馨一刻,瀕臨死亡的脈動最後幾下跳動,死之前臉上最後一片回光返照的潮紅。
但當時我沒想到。
我們手牽着手,離開酒吧,走到我酒店的套房。
我打電話給朋友,取消了我們的約會。
簡奈爾和我在套房裡一起吃了晚餐,我靠在沙發上,她以她最愛的姿勢坐着,雙腿收在身下,上半身靠在我身上,這樣我們就總是保持着身體接觸。
她能低頭看着我的臉,看入我的雙眸,看我會不會騙她。
她仍然以為能夠透過表情看清一個人。
同時,從我的方向仰頭,我能看到她的下巴到脖子的可愛頸部曲線以及她的臉龐所形成的完美三角。
我們就這麼相擁,過了一會兒,她深深地望入我的雙眼,說:“你還愛着我嗎?”
“不,”我說,“但我發現,要是沒有你,我非常痛苦。
”
有那麼一會兒,她什麼都沒說,然後,她特别着重強調地重複:“我是認真的,真的,我很認真,你還愛我嗎?”
我認真地說:“當然。
”這是真的,但我說這句話的口氣會告訴她即使我曾愛過她,那也不會改變任何事,我們永遠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我再也不會那樣任她傷害。
她立即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