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這一點。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她說,“你還沒有因為我們的那些争吵而原諒我嗎?”
“我會為任何事情原諒你,”我說,“除了你跟奧薩諾上床。
”
“但那根本什麼都不算,”她說,“我隻不過跟他上了床,然後一切就結束了。
那真的什麼都不是。
”
“我不在乎,”我說,“因為那個,我永遠沒法原諒你。
”
她琢磨了一番,起身去再倒一杯葡萄酒,在她喝了幾口之後,我們上了床,她的肉體仍有魔力,我很好奇那些傻得透頂的浪漫愛情故事是否也基于科學事實。
有可能是真的。
一個人,體内有成百上千萬截然不同的細胞,碰上性别相反的另一個人,但卻擁有完全相同的細胞,這些細胞會相互呼應。
這與能力、階級、智慧、美德和罪惡都沒有關系,隻是一個相似細胞的簡單科學反饋。
要是真是這樣,那該多容易理解啊。
我們渾身赤裸地在床上,做着愛,突然,簡奈爾坐起身來,離開我身邊。
“我得回家。
”
那不是她故意懲罰我的花招,我能看得出她再也沒法忍受待在這裡了,她的身體顫抖着,雙乳變得平了些,臉因為緊繃而顯得憔悴,就好像她剛剛遭受了某種可怕的打擊。
她直直地盯着我的雙眼,完全沒有任何道歉或找借口的意思,也完全沒有要安撫我受傷自尊的意思。
她像之前一樣,簡單地說:“我得回家。
”
我不敢撫摸她,開始穿衣服,說:“沒事的,我理解,我陪你下樓去取車。
”
“不,”她說,她現在穿好了衣服,“你沒必要那麼做。
”
我能看出來她沒法忍受繼續跟我待下去,她想要我從她眼前消失。
她走出套房,我們并沒有嘗試吻别,她想在轉身之前對我微笑,但做不到。
我關上門,鎖好,回到床上。
雖然我在做愛做了一半時被打斷,卻發現自己并沒有留下任何“性奮”。
她對我的無比厭惡滅掉了任何性方面的欲望,但我的自尊并沒有受傷。
我覺得自己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我和她一樣都大大地松了口氣。
我幾乎立即沉沉入睡,連夢都沒做。
事實上,那是我許多年來睡得最好的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