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一周就會離開回紐約,”我說,“我會打電話給你,約在那邊吃晚餐,你的新電話号碼是多少?”
奧薩諾說:“還是同一個。
”
我說:“我打過,總沒人接。
”
“是啊,”奧薩諾說,“我跑去墨西哥寫我的書,吃那些豆子和墨西哥卷餅,所以才變得這麼該死的胖。
可是這位查理·布朗,她一兩肉都沒有長,而她吃的分量有我的十倍那麼多。
”他拍了拍查理·布朗的肩膀,捏了捏她的肌膚,“查理·布朗,”他說,“如果你在我之前死去,我會讓他們解剖你的身體,弄清楚你到底擁有什麼會讓你保持苗條。
”
她回他一個微笑。
“這倒是提醒我了,我餓了。
”她說。
所以,為了讓大家高興起來,我為大家點了午餐。
我的是一份色拉,奧薩諾要了個煎蛋卷,而查理·布朗點了一份漢堡包加法式炸薯條、牛排配蔬菜、一份色拉和一個蘋果派加三球冰激淩的甜品。
奧薩諾和我享受地看着周圍人盯着查理吃。
他們完全不能相信,旁邊卡座裡的兩個男人大聲地評論着,希望能讓我們跟他們談話,這樣他們就有借口跟查理聊天了。
但奧薩諾和查理無視了他們。
我付了飯錢,當我離開時,我向奧薩諾保證回到紐約就會打電話給他。
奧薩諾說:“那太好了,我答應了下個月去那個婦女解放陣線的大會上演講,到時候會需要你的精神支持。
要不我們那天晚上共進晚餐,然後去參加大會?”
我有些遲疑,我對任何大會都缺乏興趣,還有點擔心奧薩諾會卷入麻煩,那樣我就得再次幫他脫身了。
但我說,好的,我會那麼做的。
我們倆誰都沒有提到簡奈爾,所以我沒忍住,對奧薩諾說:“你在城裡見到簡奈爾了嗎?”
“沒有,”奧薩諾說,“你呢?”
“我已經很久都沒見過她了。
”
奧薩諾盯着我,他的雙眸有那麼一秒又變回了以前那種狡黠的蒼綠色。
他有些傷感地笑了笑。
“你永遠也不該放棄那樣的姑娘,”他說,“你一生中隻會得到一個這樣的,就像在你的一生中隻會寫出一本偉大的書來。
”
我聳聳肩,我們再次握了握手,我親吻了查理的臉頰,然後便離開了。
那天下午,我在三元文化公司有一個劇本會議,參與的人還有傑夫·瓦艮、艾迪·蘭瑟和導演西門·貝爾福特。
我總覺得好萊塢傳說中的編劇粗魯對待他的導演和制作人的故事,不管有多好笑都隻是胡說八道。
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