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這次劇本會議中,我能看得出來為什麼這種事情會發生。
事實上,傑夫·瓦艮和他的導演根本就是命令我們寫他們的故事,而不是我的小說。
我讓艾迪·蘭瑟負責絕大多數的争論,最終,艾迪太過惱火,便對傑夫·瓦艮說:“聽着,我不是想說我比你聰明,我隻是說我比你運氣好一些,我已經連續寫出了四個賣座電影,為什麼不跟着我的判斷走呢?”
對我而言,這聽起來就是個超級聰明的論點,但傑夫·瓦艮和那導演臉上卻是迷惑的表情。
他們不知道艾迪在說什麼,我也看得出來肯定沒辦法改變他們的主意。
最終,艾迪·蘭瑟說:“我很抱歉,但是如果你們就是想要這麼幹的話,我就得離開這部電影了。
”
“好,”傑夫說,“那你呢,梅林?”
“我完全看不出來任何按照你們的要求來寫的理由,”我說,“我不覺得自己能做得好。
”
“好吧,那麼說也對,”傑夫·瓦艮說,“我很抱歉,現在,你有沒有認識的作家可以跟我們合作寫這部電影?他們能夠咨詢你們,因為你們已經做了絕大部分的工作。
那樣肯定會非常有幫助的。
”
我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我能幫奧薩諾弄到這份工作,我知道他急迫地需要錢,也知道如果我說我願意與奧薩諾合作,他就能夠拿到這份工作。
但之後我想到奧薩諾參加這樣的劇本會議,聽命于傑夫·瓦艮和導演這種人。
奧薩諾仍是美國文學界最偉大的作家之一,我想着這些人将會如何羞辱他然後開除他,所以我并沒有開口。
一直到我睡覺時,我才意識到,我故意不讓奧薩諾有機會拿到這份工作是為了懲罰他跟簡奈爾上床。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艾迪·蘭瑟一個電話,他告訴我,他跟自己的經紀人開了個會,他的經紀人說三元文化公司和傑夫·瓦艮給他又加了五萬塊,讓他繼續寫這部電影,我對此怎麼看?
我告訴艾迪,這對我而言完全沒問題,不管他怎麼做都行,但我不會再回去了。
艾迪試着說服我。
“我會告訴他們,除非他們把你弄回去,然後給你兩萬五千塊,否則我不會回去,”艾迪·蘭瑟說,“我敢肯定他們會同意的。
”
我再一次想到幫助奧薩諾,但我再一次就是沒法那麼做。
艾迪接着說:“我的經紀人告訴我,如果我不回去寫這部電影,制作公司就會找更多的編劇,然後幫新編劇弄到電影的編劇署名。
現在,如果他們不讓我們挂劇本改編的名,我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