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活下去。
奧薩諾、馬洛瑪爾、亞蒂、喬丹,我想念你們,但你們不會害死我,而所有坐在這張桌子上我所摯愛的人們也許有一天能夠做到這一點,我得擔心那個。
晚餐期間我接到了卡裡的電話,叫我第二天去機場跟他碰頭,他要來紐約辦事。
那是一年多以來,我第一次聽到卡裡的消息,聽着他的聲音,我就知道他有麻煩了。
我到得比卡裡的航班要早,所以買了幾本雜志看,然後又喝了咖啡吃了個三明治。
當我聽到他的班機降落的通知時,便走到行李認領處,我總是在那兒等他。
就像平時一樣,要等上二十分鐘左右,行李才會從滑道裡滑出來。
到那個時候,大部分乘客都會在行李傳送帶四周進進出出,直到所有的行李都被運出來,但我沒有看到卡裡。
我繼續尋找着他,人群逐漸變得稀少。
過了一會兒,傳送帶上就隻剩幾個箱子了。
我打電話回家,問瓦萊莉有沒有接到卡裡的電話,她說沒有。
然後我打電話去環球航空公司的信息台,問卡裡·克洛斯是否在那班飛機上。
他們告訴我他的确訂了一張票,但根本沒有出現。
我又打電話到了拉斯維加斯的香格裡拉酒店,接電話的是卡裡的秘書。
她說是的,就她所知,卡裡的确飛去了紐約。
她知道他不在賭城,預計要過幾天才會回來。
我并沒有擔心,捉摸着可能突然有什麼事。
卡裡總是要為了酒店的公事在全國和世界各地飛來飛去。
某些最後時刻的緊急情況可能讓他改變了行程。
我非常确定他會跟我聯絡。
但在我腦海深處,有個隐隐的想法,他以前從來沒有放過我鴿子,總是會通知我自己計劃的改變,以他特别的處事方式。
他太過于體貼,不至于會在自己不能來的時候讓我去機場空等幾個小時。
然而,幾乎等了一個星期,我還沒聽到他的消息,也查不到他到底去了哪裡。
我打電話給格羅内維特。
格羅内維特很高興接到我的電話,他的聲音聽上去強壯又健康。
我告訴他整件事,并問他卡裡可能去了哪兒,我還告訴他,為以防萬一,我想着自己應該通知他。
“這件事我不能在電話裡講,”格羅内維特說,“你何不過來幾天呢,作為我的客人住在酒店裡?我會讓你安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