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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蓋布利爾·賽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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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取消政府嗎?” “取消上帝!”格裡高利說着,張大他那雙狂熱的眼睛,“我們不僅僅要推翻專制政府和警察規章;那種無政府主義确實存在,但它隻不過是一個分支的創新者。

    我們越往深處挖掘,打擊力度就越大。

    我們希望否定所有那些微不足道的造反者所奉行的關于惡行和美德、尊嚴和背叛的武斷區分。

    法國大革命中愚蠢的傷感主義者竟然談論人權!我們像仇恨惡行一樣仇恨權利!我們已經取消了對與錯。

    ” “還有右和左,”賽姆熱切地說,“我希望你把它們也取消。

    它們太令我讨厭了。

    ” “你的第二個問題。

    ”格裡高利厲聲說。

     “我很樂意,”賽姆繼續說道,“在你目前所有的行為和環境中有一種從事秘密勾當的企圖。

    我的一個姨媽曾住在一家商店的上面,而這是我第一次發現有人偏愛住在一家酒館的下面。

    你有一扇沉重的鐵門,你不屈尊稱自己為張伯倫先生就無法通過它。

    如果我可以這樣說,你用鋼鐵器械圍繞這個地方,相比自在更令人印象深刻。

    我是否可以問你,在你不厭其煩地把自己隐藏于大地深處之後,你為什麼要通過對塞夫倫莊園的所有愚蠢的婦女談論無政府主義來誇耀你全部的秘密?” 格裡高利笑了。

     “答案很簡單,”他說,“我告訴過你我是一個嚴肅的無政府主義者,可你不相信我,她們也不相信我。

    除非我把她們帶進這間地下室,不然她們都不會相信我。

    ” 賽姆若有所思地吸着煙,興緻勃勃地看着他。

    格裡高利繼續說下去。

     “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可能會令你發笑,”他說,“當我一開始成為一個新式無政府主義者的時候,我試過各種可敬的僞裝。

    我曾打扮得像一個主教。

    我在諸如《迷信是吸血鬼》和《兇惡的神父》之類的無政府主義小冊子裡研讀所有關于主教的内容,在這裡面我理所當然地理解成主教是對人類保守殘酷秘密的怪異可怕的老男人。

    我被誤導了。

    當我第一次穿着主教的綁腿式長筒靴出現在某個客廳時,我以打雷般的嗓音高叫,‘沉淪吧!沉淪吧!專橫的人類理性!’他們就發現我并不是主教。

    我馬上被逮捕了。

    我裝扮成一個百萬富翁,但我竭盡全力為《資本論》辯護,以至于一個傻瓜也能看出我很窮。

    然後我扮做一個少校,現在的我是一個人道主義者,我希望自己有足夠的知識廣度理解處于這個職位的人,像尼采一樣贊美暴力,自豪于壯觀、瘋狂的自然之戰,理解你知道的諸如此類的那些人的立場。

    我投入地扮演少校。

    我拔出劍不斷揮舞,心不在焉地喊着‘鮮血’,就像一個讨酒的男子。

    我常常說‘讓弱者死去,這就是法則’,可是,少校們似乎不這麼幹。

    于是我又被捕了。

    最後我在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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