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認為他巨大的腦袋因為上了年紀而有點發瘋。
現在,我們在公衆面前炫耀自己。
我們在一個陽台上吃早餐——也許你不會拒絕——在一個俯瞰萊瑟斯特廣場的陽台上。
”
“旁人怎麼說?”賽姆問道。
“他們說得很簡單。
”他的向導回答,“他們說我們是一群假冒無政府主義者的快樂紳士。
”
“我看這是一個很聰明的主意。
”賽姆說。
“聰明!上帝會譴責你的厚顔無恥!聰明!”對方突然以一種刺耳的嗓音喊道,就像他扭曲的微笑一樣怪異而令人吃驚,“隻要見到星期天的一瞬間,你就不再會說他聰明。
”
就這樣說着說着,他們走出了一條狹窄的街道,早晨的陽光灑滿萊瑟斯特廣場。
我認為,人們絕對不可能知道這個廣場為什麼看起來那麼具有外國風情,而且在某些方面具有歐洲大陸的風格。
人們也絕不可能知道是它的外國風情吸引了外國人,還是外國人賦予了它外國風情。
可是就在這個特殊的早晨,這種風景顯得格外地鮮明和清晰。
那空曠的廣場和陽光照耀的樹葉以及雕像和愛爾汗布拉宮的薩拉森式的輪廓都使它看起來像某個法國甚至西班牙公共場所的複制品。
這風景使賽姆的興奮有增無減,在整個冒險過程中,他經曆了各種形式的興奮,那種怪異的誤入一個新世界的興奮。
事實上,自少年時代起,他就在萊瑟斯特廣場周圍購買劣質雪茄。
不過在他轉過那個角落,看見那些樹以及摩爾式的圓屋頂後,他或許可以發誓他正在進入一個外國城鎮的某個未知的地域。
在廣場的一角,一家生意興隆然卻安靜的飯店伸出了某種尖角,飯店龐大的身軀位于後面一條街。
牆上有一扇巨大的法式窗子,可能是一家大咖啡廳的窗子;窗外幾乎懸突于廣場之上的,是一個可怕的用扶壁支撐的陽台,大得足以容納一張餐桌。
事實上,它确實擺放一張餐桌,或者嚴格地說一張早餐桌;圍繞在早餐桌周圍,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路人一目了然的是一群高談闊論的男士,他們都穿着誇張的時裝,馬甲都是白色的,别在扣眼上的花都很昂貴。
他們講的幾個笑話,廣場對面的人都能聽到。
然後嚴肅的秘書展露了他反常的微笑,賽姆明白了,這個喧鬧的早餐會就是這批歐洲炸彈刺客的秘密會場。
就在賽姆繼續盯着他們看時,他看到了以前沒見過的東西。
他以前确實沒見過,因為它大得讓人看走眼。
最靠近陽台的一個角落,阻擋住大部分視線的是一位男士大山一樣的後背。
賽姆看見他,第一個想法是他的體重一定能壓倒石制的陽台。
他的龐大不僅僅在于他高得不正常,而且胖得離奇。
這位男士最初的比例就設計得大,就像一座被刻意雕刻成的龐大的雕像,長着白發的頭顱從後面看大得離譜,腦袋兩旁的耳朵也大得異常。
他被驚人地按比例放大,這種龐大的感覺令人震驚,所以當賽姆看見他時,所有人顯得又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