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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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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們一起坐下。

    今天,我們首度談論一個明智的話題。

    ” 賽姆,帶着他受召以來就表露的敏捷和不安,第一個坐下了。

    果戈理最後一個坐下,長着棕色胡子的嘴巴還在抱怨着他的妥協。

    除了賽姆,似乎沒有人想到有人将受到打擊。

    至于他自己,他僅有的感受是就像一個人登上了絞刑架,但無論如何都想作一次精彩的發言。

     “同志們,”星期天突然站起來說,“我們參與這個鬧劇已經夠長了。

    我把你們叫到這裡是要告訴你們一件事,這件事簡單和震驚的程度會使樓上的侍者(他們已經很習慣我們的輕浮了)也能夠在我的嗓音中聽到某種新的嚴肅性。

    同志們,我們先前在讨論計劃并說出了一些地點。

    我建議,在談論任何别的東西之前,這些計劃和地點不應該在這次會議上付諸表決,而應該完全留給某位可靠的成員來掌握。

    我提議星期六同志,即布爾醫生。

    ” 他們都盯着他;然後他們都在座位上驚跳了一下,因為星期天下面的言語,盡管聲調不高,卻句句切中要點。

    星期天敲了一下桌子。

     “這次會議上對于這些計劃和地點不準再多說一個字。

    當着所有人的面,對我們計劃好的行動不準再提任何一個微小的細節。

    ” 星期天畢生都想使他的追随者吃驚,不過好像直到此刻這些追随者才真正地吃驚了一回,他們都興奮地在座位上擺動身子,除了賽姆。

    他一動不動地坐在位子上,手握着口袋裡的上了膛的左輪手槍。

    如果有人攻擊他,他就要拼死一搏。

    至少他可以搞清楚星期天是不是凡人。

     星期天繼續穩穩地說道:“你們可能會理解,在這個自由的節日禁止自由發言隻有一個可能。

    陌生人偷聽我們,這無關緊要,他們以為我們在開玩笑。

    但是最重要的,甚至性命攸關的一點是,我們當中确實有這麼一個人,他是個另類,他了解我們的嚴肅的目标,但卻置之度外,他——” 秘書像女人一樣突然高聲尖叫。

     “不可能!”他叫道,跳起來,“不可能——” 星期天把他平攤就像大魚魚鳍一樣的巨手在桌上拍了一下。

     “不錯,”他慢吞吞地說道,“這個屋子裡有一個間諜。

    這張桌旁有一個叛徒。

    我不想浪費更多口舌了。

    他的名字——” 賽姆在座位上将起未起,他的手指緊緊地扣着扳機。

     “他的名字就是果戈理,”主席說道,“他就是在那兒假冒波蘭人的多毛的騙子。

    ” 果戈理跳了起來,兩隻手裡各拿着一把手槍。

    三個男士幾乎和他一樣快地站起來卡他的脖子。

    教授也想要站起來。

    不過賽姆沒看清這個場面,因為他被一塊不錯的陰影擋住了;他又顫抖着靠在椅子上,猶如激情松弛之後癱瘓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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