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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戴眼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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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他的其餘部分,他的健康和他快樂的表情,把他變成了幽靈中的一個活生生的惡魔。

    ” “這當然造成了奇怪的不同,”教授顫抖着說道,“可是關于布爾醫生的計劃——” “該死的計劃!”賽姆咆哮着失去了理智,“看看他!看看他的臉,看看他的領子,看看他該死的靴子!你該不會認為那個家夥是一個無政府主義者吧?” “賽姆!”對方憂慮而痛苦地叫道。

     “嗨,老天作證,”賽姆道,“我自己來承擔風險!布爾醫生,我是一個警察。

    這是我的證件。

    ”然後他把藍色的卡片扔到桌上。

     教授還在害怕滿盤皆輸,不過他還算忠誠,掏出自己的官方證件放在他朋友證件的旁邊。

    然後第三方爆發出一陣大笑,這是那天早晨他們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

     “我很高興你們這兩個家夥來得這麼早,”他輕慢地說道,“我們可以一起動身去法國了。

    而且,我也參加警隊很久了。

    ”接着他像照規矩似的把一張藍色的卡片彈到他們面前。

     醫生把一頂活潑的圓頂禮帽戴到頭上,又戴上了醜陋的眼鏡,然後迅速走到門邊,另兩個人本能地跟着他。

    賽姆有點心不在焉,當他經過門口時,他突然用手杖在石砌走廊上敲出了響聲。

     “但是萬能的上帝,”他喊道,“如果這是真的,就讓該死的理事會裡該死的偵探比該死的炸彈刺客多吧!” “這樣我們就可以輕松地戰鬥了,”布爾醫生說,“我們可能是四對三。

    ” 教授正在走下樓梯,但他的聲音卻從下面傳了上來。

     “不,”這個聲音說道,“我們可能不是四對三——我們可能沒有那麼幸運。

    我們可能是四對一。

    ” 其他人在沉默中走下了樓梯。

     這個名叫布爾的年輕人的特點是率真而禮貌,他堅持在走到街上之前,他一直要走在最後面;但很快的,他的強健和敏捷就無意識地表露出來,他一邊迅速地走向火車站問訊處,一邊回頭和另兩個人說話。

     “很高興能得到你們這兩個朋友,”他說,“我一直怕得要死,也非常孤獨。

    當時我幾乎要伸開雙臂去擁抱果戈理,當然這很魯莽。

    我希望你們不會因為我的恐懼而鄙視我。

    ” “在下流的地獄裡的所有下流的魔鬼,”賽姆道,“造成了我的恐懼!但最壞的魔鬼是你和你惡魔般的太陽鏡。

    ” 年輕人高興地笑了。

     “這不是一個惡作劇嗎?”他說,“這種簡單的主意——并不是我的。

    我沒有這種智力。

    你瞧,我以前想做一名警探,特别想做防爆工作。

    為了工作,他們需要有人僞裝成炸彈刺客,而他們都發了毒誓說我看起來一點也不像炸彈刺客。

    他們說我的步态很可敬,如果從背後看,我就像英國憲法。

    他們說我的外貌太健康、樂觀,而且太可靠、仁慈;在倫敦警察廳,他們取各種綽号來侮辱我。

    他們說如果我是一個罪犯的話,我可以通過自己極其誠實的外表而發迹;但不幸的是我本質很誠實,所以我裝不了罪犯,也沒有任何機會幫助他們了。

    最後,我被帶到了一個職位很高的老家夥面前,他肩膀上的腦袋似乎大得無邊無際,而在場的其他人都在絕望地談論着。

    有一個人問濃密的胡子是否可以掩蓋我純真的笑容;另一個人說如果他們塗黑我的面孔,我可能看起來就像一個黑人無政府主義者;不過這個老家夥插進來一句最離奇的評論,‘一副黑色太陽鏡就行了,’他很自信地說。

    ‘現在看看他,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天使般的辦公室男孩。

    給他戴上一副黑色太陽鏡,然後孩子們看到他就會尖叫。

    ’确實就是如此!當我的雙眼被遮住了,我其他的地方,笑容和寬闊的肩膀以及短頭發使我看起來就是一個活脫脫小惡魔。

    我說,這麼做是非常簡單的,就像發生了奇迹;但那還不是這件事最神奇的部分。

    關于這件事還有一個真正驚人的方面,我的腦袋至今還因此而眩暈。

    ” “那是怎麼一回事?”賽姆問。

     “我會告訴你,”這個戴眼鏡的人答道,“這個警方的大人物了解了我的情況後知道,這副眼鏡很配我的頭發和襪子——老天作證,他絕對沒有看見我!” 賽姆的目光突然掃到他身上。

     “怎麼會?”他問道,“我想你有跟他談話吧!” “是在談話,”布爾歡快地說,“可我們是在一間像貯煤的地下室一樣漆黑的房間裡談話。

    确實,這種情況你絕對猜不到。

    ” “我也無法想象。

    ”賽姆嚴肅地說。

     “這确實是一個新主意。

    ”教授說道。

     他們的新盟友辦起事來像一陣急旋風。

    在問訊處,他簡潔高效地詢問了前往多佛的火車。

    了解清楚後,他們三個人匆匆地搭了一輛馬車趕往車站,到站後就進了火車車廂,然後他們才真正完成了這個扣人心弦的過程。

    他們登上了前往法國加來的渡船後,談話更顯自由。

     “我已經安排好了,”他解釋道,“到法國吃午餐,我很高興有人和我一起吃。

    你們瞧,先前我不得不派遣那個畜生侯爵帶上炸彈出發,因為星期天監視着我。

    天知道他是怎麼監視的。

    有朝一日我會告訴你們這個故事,絕對令人窒息。

    每當我想要悄悄溜走時,我都會與星期天不期而遇,他或是在一家俱樂部的弓形窗裡朝我微笑,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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