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星期二的簡潔被一件設計為以水域劃分的圖案的衣服極好地象征着,這件衣服在他的額頭上分叉,一直通到他的腳面,灰銀色的,就像一陣雨。
教授代表的那一天鳥和魚——生命的較低等形式——被創造出來。
他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衣服,衣服上點綴着凸眼的魚和令人吃驚的熱帶鳥類,這兩者象征着深不可測的想象和懷疑的結合。
布爾醫生代表着創世紀的最後一天,他穿的衣服上裝飾着紅色和金色的動物紋章,在他的頭冠上裝飾着一個躍立作撲擊狀的男子。
他靠在椅子上滿面笑容,是一個極有特點的樂天派。
這些漫遊者一個接一個登上斜坡,坐到他們奇特的位子上。
随着他們依次坐下,狂歡的人群中傳來了熱情的歡呼聲,如同群衆迎接國王。
人們碰杯,搖動火把,把裝飾羽毛的帽子抛向空中。
擁有這些寶座的人都被戴上了特殊的桂冠。
但中央的椅子卻空着。
賽姆在這把椅子的左手邊,秘書在右手邊。
秘書掃視了一下空着的寶座望着賽姆,然後壓緊了嘴唇說道:“我們還不知道他有沒有在田野上死掉。
”
就在賽姆聽到這句話時,他看見他面前的人臉出現了驚人而完美的變化,仿佛天空在他腦後裂開。
隻見星期天像影子一樣無聲地走上前來,坐在了中央的位子上。
他穿的衣服很簡單,就是令人恐怖的純白色,他的頭發就像額頭上的銀色火焰。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似乎是好幾個小時——那個參加假面舞會的龐大的人群随着進行曲和歡快的音樂在他們面前搖擺和跺腳。
每一對舞伴都别具情調:一位仙女可能和一隻郵筒在跳,或者一個務農的少女和月亮在跳;每一對都像愛麗絲漫遊奇境一樣荒唐,但又像愛情故事一樣嚴肅而溫和。
最後,擁擠的人群開始消散。
一對對的舞伴走向花園的小路,或者開始走向房子的後面,在那裡,一些熱氣騰騰的過氣啤酒或者葡萄酒的混合物在煮魚鍋似的大鍋裡冒着熱氣。
在這些東西的上方,在屋頂上的黑色鐵架子上,巨大的篝火在鐵筐子裡呼嘯着,它照亮了方圓幾英裡之内的田地。
它向巨大的灰棕色森林投上家園般的火光,給空洞的夜空灑滿了溫暖。
不過,一段時間之後,這個篝火自然地變得微弱了。
影影綽綽的人群逐漸向幾口大鍋圍攏,或者歡笑喧鬧着走進那所古宅的内部通道。
很快的,花園裡隻剩下十個閑蕩的人,接着隻剩下四個。
最終,最後一個迷路的尋歡作樂者呼喊着同伴跑進了古宅。
火光逐漸暗淡,明亮的星星慢悠悠地出來了。
這七個古怪的人留了下來,就像坐在石椅上的七尊石雕。
他們一言不發。
他們都不着急說話,在靜默中聽昆蟲的嗡嗡聲和遠處傳來的鳥鳴。
然後,星期天開口了,不過他的語氣如夢似幻,使人覺得他仿佛在恢複談話,而不是在作開場白。
“我們過一會兒再喝酒吃飯,”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