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三章 第二節

首頁
和保護但丁完全是一回事,親愛的菲爾茲,”霍姆斯不鹹不淡地說,内心裡卻有些飄飄然起來,“完全是一回事。

    如果把我們的推測公諸于衆,受到譴責的就不僅僅是我們,還有天主教會、移民……” 菲爾茲轉念一想,覺得三位詩人的意見是正确的。

    他們要是透露給警察,就算他們的名譽不會因此而毀于一旦,那也會岌岌可危。

    “老天保佑。

    那會毀了我們的。

    ” “他們大概快到了。

    ”朗費羅說道,“大家還記得這個嗎?”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條。

    “我想我們總會參透的。

    ” 朗費羅用手掌撫平雷警官留下的紙條。

    四位學者一齊低頭琢磨紙條上潦草的文字。

    壁爐裡火光閃爍,照在他們寫滿驚訝的臉上,把他們的臉映得通紅。

     紙條上寫着的字母躺在朗費羅蓬松如獅鬃般的胡須的陰影裡,仿佛在回望他們。

    “是一句詩,三韻句中間的一句。

    ”洛威爾低聲說,“對呀!我們怎麼就沒看出來呢?這句詩是刻在地獄之門上的銘文,雷警官記錄的正是其中的一個小片段!” 洛威爾閉上眼睛,開始翻譯這一詩句: 在我之前,沒有創造的東西,隻有永恒的事物;而我永存: 你們走進這裡的,把一切希望捐棄吧。

     那個跳窗者在警察局也看到了這種征兆。

    他看到了騎牆派這個字眼。

    他們在空中無望地拍打着,然後開始拍打他們自己的身體。

    黃蜂和蒼蠅痛刺着他們白生生的、赤裸裸的身體。

    圓滾滾的蛆自他們潰爛的牙縫裡爬出來,成堆地聚在一起,吸幹了他們摻和着鹹澀淚水的血。

    這群幽靈跟着一面白旗往前跑,旗子象征着他們的無盡的道路。

    跳窗者感到自己身上也爬滿了蒼蠅,于是上下拍打着那被叮螫的部位,他不得不奔逃……至少要試一試。

     “老天在上,”霍姆斯喘息着,緊緊抓着朗費羅的袖子,“對了,給塔爾波特牧師驗屍時,那位混血兒警官也在場。

    而且,希利法官死後,他拿着這張紙條來找過我們!他肯定察覺出了什麼!” 朗費羅搖了搖頭,說道:“記着,洛威爾是學院的史密斯講座教授???·。

    這位警官想要弄明白這些他不認識的文字,當時我們也看不懂,譯不出來。

    我們但丁俱樂部開會的那個晚上,幾個學生指點他去埃爾伍德,到了埃爾伍德,梅布爾又告訴他上這兒來。

    說他看出來了這兩起謀殺帶有但丁風格,說他曉得我們在翻譯《神曲》,是沒有道理的。

    ” “我們當時怎麼沒有一眼就窺破?”霍姆斯問道,“格林說過字條上寫的可能是意大利語,可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