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的形狀。
腳被燒壞這一細節,但丁學者見了或許會從中得到啟發,在警察眼中卻隻是荒唐之舉。
“隻有腳被火燒了嗎?”雷警官問道,然後半眯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輕輕碰了碰焦裂的肌肉。
他一碰到屍體就猛地一縮手,原來屍體還燙得很,險些就把他的指尖給燙焦了。
他沒想到這快燒光的屍體,竟然還能蓄積這麼多的熱量,心裡很是納悶。
兩位警官把屍體擡走了,眼淚汪汪、神情恍惚的格雷格司事,想起了一件事。
“紙,”司事抓着雷的手說,當時除了雷,其他警察都上去了,“撒落在墓室裡的紙頭。
墓室裡是不準許撒這些東西的。
他不應該到這兒來!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開鎖讓他進來!”說着說着竟失聲痛哭起來。
雷拿燈往地上一照,隻見撒在地上的紙頭上面寫着字母,像是未言的痛悔之詞。
報紙頻繁對希利和塔爾波特的被殺進行報道,以緻在公衆心目中希利和塔爾波特成了一對,他們在街頭巷尾一談到這兩起謀殺案,就常常合稱它們為希利-塔爾波特謀殺案。
莫非公衆的這種情狀早已在霍姆斯醫生身上露出了端倪?發現塔爾波特屍體的那個晚上,他不是在朗費羅家裡說了一通古古怪怪的話嗎?“要逮住那個在我們市裡出沒的殺人兇手,一些聽起來像無用的拉丁文藥方的東西,或許小有幫助。
”聽到“殺人兇手”這個詞,雷心中一動。
霍姆斯醫生用的是單數,也就是說,他認定兩起謀殺案均系一人所為。
可是,除作案手法極其殘忍這個共同點外,并無确鑿證據證明作案者是同一個人。
至于其他的共同點,如被害者全身赤裸,被剝下來的衣服折疊得整整齊齊,當時報紙隻字未提。
多半是那個自以為是的矮個子醫生一時說錯了話。
八成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