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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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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姆斯跟着朗費羅來到大街上,穿行在面孔各異的行人之中,聽着各種各樣的聲響,聞着各種香臭之味。

    霍姆斯心中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覺得朗費羅似乎跟那個趕着灑水車清潔街道的人并無兩樣,都來自同一個世界。

    其實這幾年裡,詩人也不是完全四門不出與世隔絕,隻是深居簡出,極少參加外界活動而已。

    有時候,他會去河畔印刷社交清樣,會挑顧客較少的時候跟菲爾茲到裡維爾酒店或者帕克酒店吃飯。

    霍姆斯為自己是第一個因為一個偶然的發現而打破了朗費羅的平靜生活的人,既感到不可思議,又感到十分内疚。

    這個人應該是洛威爾才對。

    如果使得朗費羅走上這令人昏頭昏腦的磚頭街道的人是洛威爾,他決不會内疚。

    霍姆斯想知道,朗費羅是否會為此而恨他,他是否還具有怨恨這種情感,或者,他是否對這種情感具有免疫力,就像他對待許多令人不快的人類情感一樣。

     兩個人臂下夾着一束花,來到坎布裡奇一個近似小鎮的地區。

    他們繞着塔爾波特的教堂走了一圈,一路仔細尋找着塔爾波特慘死的地方,不時在樹下彎下腰來,伸手試探墓碑之間的地面。

    幾個路人趁機請他們在手帕上或帽子裡簽名,當然,每每都是向朗費羅求簽名,盡管也偶爾向霍姆斯一問。

    盡管借着夜色的掩護完全可以悄悄行事,朗費羅覺得,他們最好是以哀悼者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去參觀教堂墓室,不必像喬裝打扮的盜屍者那樣偷偷摸摸的。

     霍姆斯很高興朗費羅承擔起了領導的責任,自從他們商定……在尤利西斯的豪言壯語的鼓舞下,他們商定去幹什麼來着?洛威爾說是去“調查”(挺着胸脯,他一向如此)。

    霍姆斯更願意稱之為“打聽”,跟洛威爾說話時他明确使用的就是這個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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