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三章 第五節

首頁
一個稱職的“牧羊人”的東西。

     朗費羅說:“我覺得,不能因為一個人路過墓室就說他是個罪犯,這樣似乎不妥當,你覺得呢?而且,我們曉得買賣聖職必定跟錢有關系,不管是買還是賣。

    這位司事跟那些會衆一樣,對塔爾波特崇拜得五體投地,就算我們不斷盤問他塔爾波特有何嗜好,問出來的恐怕也隻是他願意透露的。

    記住,格雷格司事跟全體波士頓人沒什麼分别,認定塔爾波特的死完全是某人作惡所緻,決不是他咎由自取。

    ” “那我們的撒旦又是怎麼進來的呢?如果墓室開向街道的門隻能從裡面打開……而且司事也說了,當時他就在教堂裡,沒看見有誰經過小禮拜室……” “多半歹徒是等在街道旁的出口處,待到塔爾波特爬上扶梯打開門,立即把他推回了墓室。

    ”朗費羅猜測道。

     “果真如此的話,他的動作哪能這麼迅速,在極短的時間内就挖好一個足以容得下個把人的坑洞呢?情形似乎更可能是罪犯挖好了洞,等着塔爾波特走過來,然後出其不意地襲擊他,把他拖到土洞邊推下去,再在他的腳上傾倒煤油……” 走在他們前頭的司事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的身子似乎一半僵住了,另一半卻抖得篩糠似的。

    他張大了嘴巴想說話,卻隻掙出了一聲哀痛的幹嚎。

    他勉強努了努嘴巴,示意他們看堆了厚厚一層泥土的地面上的厚石闆。

    司事轉身就跑,急急往教堂奔。

     眼前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地方,觸手可及。

     朗費羅和霍姆斯使盡全身的力氣,合力把石闆挪開。

    隻見地上挖着一個圓洞,洞身不甚大,但塞進個把身材中等的人卻是正好。

    一股焚燒屍體的氣味随着石闆的移開直往上沖,那氣味既像腐肉的惡臭,又像炒洋蔥那樣刺鼻。

    霍姆斯連忙用圍巾蒙住鼻子。

     朗費羅蹲下來抓起一把堆在洞口邊上的泥土,說道:“是的,你是對的,霍姆斯。

    這個洞挖得很深,有模有樣,必定是事先挖好的。

    不用說,塔爾波特進來前,兇手早就潛伏在這兒了。

    他設法避開了我們戰戰兢兢的朋友格雷格司事,進到墓室,打昏了塔爾波特,”朗費羅推測說,“先把塔爾波特倒立着塞在土洞裡,再澆油燒他的腳。

    ” “想像一下這等殘忍至極的折磨!塔爾波特死前肯定沒有失去知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假如你活生生的被火燒,那感覺……”霍姆斯猛然意識到了什麼,立即閉上了嘴巴,“我不是那個意思,朗費羅……”他心裡直罵自己話多以緻說漏了嘴,“你知道,我隻是說……” 朗費羅似乎沒有在聽他說什麼。

    他叉開手掌,手中的泥土從指間紛紛落下,然後他把一束鮮豔的花小心地擺放在坑洞邊上。

    “‘你留在這裡吧,因為你受到的刑罰是公正的,’”朗費羅流利地吟誦起《地獄篇》第十九歌中的詩句,仿佛這句詩就寫在他眼前的空氣裡,他隻是照着念。

    “親愛的霍姆斯,這話是但丁說的,當時他在地獄跟買賣聖職者尼古拉斯三世交談。

    ” 霍姆斯醫生待不下去了。

    一來這裡的空氣太渾濁,他悶得慌,二來剛才說錯的話,讓他追悔莫及。

     朗費羅卻還沒有要走的意思,正拿着煤氣燈去照那個保持原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