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氣,水桶般粗的胸部随之縮小了一半體積。
“自打我們公布了緝兇賞金後,每個早晨我都會被愚蠢的重新升起的希望所欺騙,然後一頭紮進信件堆裡,真誠地以為真相就在某個地方,等着我去分享。
”他向壁爐走去,把最近收到的一沓信件扔了進去。
“我說不準人們究竟是冷酷無情的,還是全然瘋狂的。
”
“别這樣,我親愛的表弟,”洛威爾說,“難道警方沒有給你什麼有用的消息嗎?”
“那個尊敬的波士頓警察。
請允許我告訴您,洛威爾表兄。
他們把所能查到的魔鬼的打手都逮進了警察局,您知道這事引起的後果嗎?”
理查德真心實意地等着洛威爾回答。
洛威爾露出焦急的神情,嘶啞地說他不知道。
“我告訴您吧,其中一個罪犯跳樓自殺了。
您想像得到嗎?那個大概想救他的黑白混血兒警官講了一些有關死者的事情,說他跳樓前跟他嘀咕了幾句令人費解的話。
”
洛威爾一躍向前,一把抓住希利搖晃起來,似乎要從他身上抖出更多的東西來。
菲爾茲用力拉着洛威爾的外套。
“你說的可是一個黑白混血兒警官?”洛威爾問道。
“就是那位令人尊敬的波士頓警察,”理查德眉頭緊鎖,壓抑着悲痛答道,“我們本想雇請一個私人偵探,但他們幾乎跟這座城市裡的魔鬼一樣腐敗堕落。
”
這時,從樓上的房間傳來了幾聲呻吟,緊接着羅蘭·希利從樓梯上跑了下來,下到樓梯中間對理查德說母親的病又犯了。
理查德立刻向樓上跑去。
内爾·蘭尼趁機向洛威爾和菲爾茲這邊走過來,但給正在上樓的理查德·希利發覺了。
他伏在寬大的樓梯扶欄上,向她發号施令,“内爾,到地下室把活兒幹完,聽到了嗎?”他一直等到她走到地下室去了,才重又舉步上樓。
“這麼說來,雷警官在調查殺害希利的兇手時,意外聽到了那番耳語。
”菲爾茲說。
這會兒隻剩下他和洛威爾倆了。
“而且我們現在知道誰是耳語者了,就是那天死在警察局的那個人。
”洛威爾思索片刻,“我們得看看是什麼把女仆吓成了那個樣子。
”
“當心,洛威爾。
要是給小夥子瞅見了,你會給她惹麻煩的。
”菲爾茲的擔心讓洛威爾冷靜下來了,“無論如何,希利說過她一直在捕風捉影。
”
就在這時候,從近旁的廚房裡傳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