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記得發現塔爾波特屍體的那個晚上,坎布裡奇警察局的人對我們說的話嗎?他們說,就在牧師被殺的前一天,他報告說他的保險箱被撬了。
”
“被偷了多少錢?”雷搖了搖手中的錢袋。
“一千塊。
”庫爾茨有些懷疑,“那好吧。
天才曉得,這究竟是幫我們破案,還是會使案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如果真相是在某個夜晚,蘭登·皮斯利或者威拉德·伯恩迪撬開了牧師的保險箱,跟着又殘忍地殺害了他,那我就不是人!如果真是他們幹的,他們怎麼會留下這一千塊錢,難道是要留給塔爾波特去冥間的路費?!”
就在這當兒,雷差一點兒踩到一束花上,這是朗費羅留在那兒的。
他拾起花束給庫爾茨看。
“沒有,沒有,我沒有讓其他任何人進入過墓室,”回到小禮拜室後,新教堂司事斷然說道,“墓室的門一直鎖着,自打……那事發生後。
”
“這樣說來,八成是你的前任幹的了。
在哪兒可以找到格雷格先生?”庫爾茨局長問道。
“就這兒。
每到星期天,他都會盡可能來教堂做禮拜。
”司事答道。
“很好,請你轉告他,叫他立即上我們那兒一趟。
這是我的名片。
如果他準許過某人進入墓室,我們理應知道。
”
回到警察局後,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
必須再次找那位受理塔爾波特報告保險箱被盜案的坎布裡奇警官談談;得通過銀行核查那一千塊錢是否來自塔爾波特的保險箱;要調查塔爾波特在坎布裡奇的鄰居,打聽保險箱被撬的當晚有什麼動靜,還得請一位專家對那封提供線索的短信做筆迹鑒定。
雷看得出來,庫爾茨心裡樂開了花,自從希利命案發生以來,這可是破天荒第一回。
他高興得快要暈頭轉向了。
“雷,要成為一個優秀的警察全靠這個,本能的直覺。
有時候我們隻能依靠它。
生活中的失意,工作中的挫折,每一次都會使它減退幾分。
我差點兒把這封短信當作垃圾扔掉了,多虧了你我才沒有這麼做。
你倒說說看,還有哪些事情是我們當做而未做的?”
雷笑了一笑,表示感謝。
“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有的。
說吧。
”
“我的話可能會不中聽,局長。
”雷答道。
庫爾茨聳了聳肩,“隻是莫要提及你那該死的紙頭。
”
對于局長的特殊照顧,雷往往敬謝不受,但有一件事他倒是希望局長能夠促成。
他走到窗前,望着警察局外頭的樹林。
“在那裡,有一種我們未曾發覺的危險物,局長,那個不知姓名的人被帶進總局後感覺到了這種危險,并且吓得連命都不要了。
我想知道死在我們院子裡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