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茲踮起腳尖望見朗費羅和霍姆斯正朝他這個方向走來,便高聲叫道:“搜查這個碼頭!”
霍姆斯和朗費羅揮手叫住港務長,向他描述了一番巴基的模樣。
“那麼你們是誰呢?”
“我們是他的朋友,”霍姆斯叫道,“請告訴我們,他到哪兒去了?”菲爾茲總算趕上他們了。
“哦,我看見他進了這個港口,”港務長慢吞吞地回答說,他們隻好幹着急。
“他應該是上了這條船,當時焦急得不得了。
”他指着海中一條最多可載五名客人的小船。
“好,這種小三桅船不可能走很遠。
它駛向什麼方向?”菲爾茲問道。
“這個?那隻是一條轉運船,先生。
阿諾尼莫号船身太龐大,無法停靠碼頭,所以它始終待在港口外面。
看見了嗎?”
它的輪廓在霧中隐約可見,時隐時現,的确是條大船,一點都不比他們見過的大輪船小。
“噢,你們的朋友急欲上船,我想是這樣。
他上的這條小三桅船運送的是最後幾個姗姗來遲的乘客。
這船乘客一送到船上,阿諾尼莫号就會開走。
”
“開到哪兒去呢?”菲爾茲問,他的心直往下沉。
“橫渡大西洋,先生。
”港務長掃了一眼記錄本,“先是在馬賽停靠,然後,啊哈,找到了,駛往意大利!”
霍姆斯醫生趕到劇院,完全來得及做一個大受歡迎的講演。
聽衆反倒因為他的演講推遲了而認為他是最重要的演講者。
朗費羅和菲爾茲坐在第二排,專心聽講,鄰座是霍姆斯醫生的小兒子内迪和阿米莉亞母女倆,還有霍姆斯的兄弟約翰。
三場演講是菲爾茲安排的,門票全部賣光,在第二場,霍姆斯分析了與戰争有關的治療方法。
霍姆斯告訴聽衆,康複是一個活生生的過程,極大地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