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精神狀态的影響。
我們往往可以發現,在戰鬥中受同樣的傷,獲勝的士兵痊愈得快,而剛剛吃了敗仗的士兵可能會不治身亡。
“因此就出現了介乎科學和詩歌之間的一個中間地帶,也就是說,有一些人,不枉人們稱他們為明智之士,特别不愛管閑事。
”
霍姆斯看了看他的家人和朋友坐的那一排,注意到空着一個座位,那是為小霍姆斯準備的。
“在戰争期間,我的大兒子多次受傷,結果他很愛穿的馬甲上新穿了幾個紐扣孔,最後還是‘山姆大叔’把他送回了家。
”聽衆大笑。
“還有很多人為這場戰争而心碎,盡管子彈并沒有在他們的衣服上留下标記。
”
演講結束後,聽衆少不得鼓掌一番,贊歎一番。
随後,朗費羅和霍姆斯跟着出版商回到新街角,在作者接待室裡等待洛威爾。
他們一緻決定,但丁俱樂部下周三在克雷吉府舉行一次翻譯讨論會。
根據計劃,會議有兩個目的。
首先,打消格林對《神曲》翻譯現狀的憂慮,向他解釋清楚他和霍頓親眼看到的怪事。
這次若不是格林橫插一腳,沒準兒他們早已從巴基口中套出了他所知道的信息,要盡量避免再次發生此類事件。
其次,也許更為重要的是,要确保朗費羅繼續把翻譯工作做下去。
今年年底,佛羅倫薩将舉行但丁藝術節,紀念但丁誕辰600周年。
朗費羅已答應向藝術節委員會送交《地獄篇》譯本,不好失信于人。
朗費羅雖然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他心裡清楚得很,1865年年底前他是不可能譯完《地獄篇》的,除非他們的偵查突然取得了奇迹般的進展。
雖說事已至此,他卻并不懈怠,早已獨自在晚上進行翻譯工作了。
他的心底裡有一個希望,祈求《神曲》能夠賦予他智慧,好讓他解開希利和塔爾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