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事件?”菲爾茲重複着這幾個字,聲音都變了調。
詹尼森嚴肅地點了點頭。
“可惡的校務委員會,他們希望取消洛威爾的但丁研究班,他們試圖阻止你們的翻譯工作,我敬愛的先生們!洛威爾全都對我說了,但他自尊心太強,沒有請求幫助。
”
詹尼森講完後,三人各自壓抑地歎息了一聲。
“你們肯定知道,洛威爾已暫停但丁研究班了。
”詹尼森說。
他有些沮喪,這本是他們自己的事,卻竟然無動于衷。
“我說,這樣做可不行。
這與洛威爾這樣的天才人物的才能不相稱,不能聽之任之,必須奮起戰鬥。
如果洛威爾走上了妥協的道路,我擔心,他極可能會精神崩潰!而我聽說,曼甯在大學裡開心得很。
”說到這兒,他的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憂慮之色。
“親愛的詹尼森先生,您希望我們做些什麼呢?”菲爾茲半開玩笑半客氣地問道。
“懇勸他鼓起勇氣。
”詹尼森一手握拳抵着另一隻手的掌心,好像要證明他的高見似的,“将他從懦弱中拯救出來,否則,我們的城市又将失去一個令人敬仰的巨人。
我還有一個主意,創建一個專門研究但丁的永久性組織——我本人可以開始學意大利語,做你們的左膀右臂!”詹尼森倏爾一笑,随即一把扯下裝錢的皮腰帶,點出幾張大額鈔票來,“一個但丁協會,緻力于保護先生們珍愛的這部文學作品。
你們說如何?對于我的參與,務必守口如瓶,如果校務委員會的人問起,你們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
還沒有人來得及答複,作者接待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洛威爾出現在他們眼前,臉色蒼白。
“哎呀,洛威爾,怎麼啦?”菲爾茲問。
洛威爾正要說話,突然看到詹尼森在場,便改口問道:“詹尼森,你在這兒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