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章 第三節

首頁
的要多得多。

     雷舉步向客廳走去,但正要跨出走廊時,他又停住了腳步,驚訝地轉過身來。

    有什麼東西吸引住了他。

    他剛才聽見的是什麼呢?他折回來路,走近書房門。

     “‘因為不論哪個人再走在他的面前,他的傷口就已愈合了……’” 聽到這個聲音,雷毛骨悚然直發抖。

    他數了數隻有三四步的距離,便悄無聲息地走到書房門口。

    “‘Dinanzilirivada(他的面前)。

    ’”他從背心口袋裡撕下一張便條用紙,找到一個詞:deenanzee。

    自從那個乞丐在總局跳窗摔死後,這個詞就一直在嘲笑他,出現在他的夢中,刻在了他的心裡。

    雷倚着書房門,耳朵緊貼在冰涼的白色門闆上。

     “伯特朗·德·菩恩在一對父子之間挑起戰争,使他們斷絕關系。

    他一手高舉着他的頭,那個頭擺動得像個燈籠,他的斷頭朝着從佛羅倫薩來的朝聖者傾訴。

    ” “像是歐文的無頭騎手。

    ”沒錯,這是洛威爾的渾厚笑聲。

     雷攤開紙寫下他所聽到的: 因為我使這樣親近的人分開, 唉唉!我現在才提着我這 和它在這軀幹裡的根源分開了的頭顱。

    
這樣,報應的法則應驗在我身上。

    
報應的法則?悅耳的帶鼻音的低沉嗓音。

    打鼾聲。

    直到這時,雷才想起了自己是在偷聽,便讓急促的呼吸聲平靜下來。

    一陣用鵝毛筆匆忙寫字的沙沙聲傳來。

     “但丁最完美的懲罰。

    ”洛威爾說。

     “但丁本人會同意這個說法的。

    ”另一個人回答道。

     雷忙于記錄,無暇去辨認是誰在說話,而讨論已臨近尾聲。

     “……這是惟一一次但丁明确強調報應法則這個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