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多得多。
雷舉步向客廳走去,但正要跨出走廊時,他又停住了腳步,驚訝地轉過身來。
有什麼東西吸引住了他。
他剛才聽見的是什麼呢?他折回來路,走近書房門。
“‘因為不論哪個人再走在他的面前,他的傷口就已愈合了……’”
聽到這個聲音,雷毛骨悚然直發抖。
他數了數隻有三四步的距離,便悄無聲息地走到書房門口。
“‘Dinanzilirivada(他的面前)。
’”他從背心口袋裡撕下一張便條用紙,找到一個詞:deenanzee。
自從那個乞丐在總局跳窗摔死後,這個詞就一直在嘲笑他,出現在他的夢中,刻在了他的心裡。
雷倚着書房門,耳朵緊貼在冰涼的白色門闆上。
“伯特朗·德·菩恩在一對父子之間挑起戰争,使他們斷絕關系。
他一手高舉着他的頭,那個頭擺動得像個燈籠,他的斷頭朝着從佛羅倫薩來的朝聖者傾訴。
”
“像是歐文的無頭騎手。
”沒錯,這是洛威爾的渾厚笑聲。
雷攤開紙寫下他所聽到的:
因為我使這樣親近的人分開,
唉唉!我現在才提着我這
和它在這軀幹裡的根源分開了的頭顱。
這樣,報應的法則應驗在我身上。
報應的法則?悅耳的帶鼻音的低沉嗓音。
打鼾聲。
直到這時,雷才想起了自己是在偷聽,便讓急促的呼吸聲平靜下來。
一陣用鵝毛筆匆忙寫字的沙沙聲傳來。
“但丁最完美的懲罰。
”洛威爾說。
“但丁本人會同意這個說法的。
”另一個人回答道。
雷忙于記錄,無暇去辨認是誰在說話,而讨論已臨近尾聲。
“……這是惟一一次但丁明确強調報應法則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