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他察覺前讀完。
你那天造訪克雷吉府一定和這個有關,我知道你幫得上忙的。
”
“你不用擔心洛威爾先生。
”
“那麼你打算幫他了?”她問道,她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警官,我幫得上忙嗎?不管是什麼事情,隻要能确保爸爸的安全。
”
雷仍然默不作聲。
過路人對着他們兩個怒目而視,他把臉轉過去。
梅布爾難過地微笑着,冷淡地坐到了凳子另一頭,“我理解。
你就像年輕時候的爸爸。
我想,在一些實際的事務上,我這個人是不能夠被托付重任的。
憑着某種想像,我原以為你不會這麼想。
”
雷對梅布爾充滿了同情,以至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洛威爾小姐,如果可以選擇的話,這種事情你不應該插手。
”
“可我沒得選擇。
”她說,然後戴上面紗,向馬車站走去。
此時,在坎布裡奇,洛威爾看見了鬼魂。
那時他躺在安樂椅中享受冬日的陽光,眼前清晰地浮現出了他的初戀情人瑪利亞的幻影,他禁不住向她走去。
“快點,”他一再重複着,“快點。
”她抱着沃爾特坐在那裡,欣慰地對洛威爾說:“你看,他長成一個健康結實的男孩了。
”
洛威爾夫人斷定他有點神志恍惚,便堅持要洛威爾上床休息。
她唠叨着說要去請醫生,要不就請霍姆斯醫生好了。
洛威爾對她的話充耳不聞,他太陶醉了。
沒有什麼幸福能夠甚于我們悲傷或悔恨時的感受。
正如霍姆斯所說,喜悅和悲傷是形容酷似的雙生子,它們同樣會令人流淚。
洛威爾可憐的幼子沃爾特,瑪利亞最後一個夭折的孩子,他的合法繼承人,他似乎可以觸摸到他;他走過一條又一條街道,腦子裡各種念頭紛至沓來,他試着想點别的什麼東西,除了可愛的瑪利亞,什麼東西都可以。
沃爾特的顯靈并不完全是一個幻象,現在它成了一種模糊不清的感覺,秘密尾随着他,潛伏在他的體内,就像孕婦感覺到了腹内胎兒的擠壓。
他還覺得他看見了彼得羅·巴基從他身旁經過,向他緻意,臉上帶着嘲弄的表情,仿佛是在說:“我要始終待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