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你跟巴基有什麼關系?為什麼謝爾登先生會在大街上對你發号施令?你為什麼來我的住宅?”
菲爾茲拾起了地上的槍。
“放下你的槍,教授,不然休想讓我說一個字!”那人叫道。
“聽他的吧,洛威爾。
”菲爾茲低聲說,他對自己的第三方姿态甚為滿意。
洛威爾把槍放下。
“很好,不過為了你自己的安全起見,請你放老實一點。
”他給人質踢過去一把椅子,人質一再宣稱這全然是在“胡鬧”。
“我原以為在您開槍射穿我的腦袋之前,我們再也沒有機會互相認識了。
”來訪者說,“我叫西蒙·坎普,平克頓偵探社的偵探,受雇于哈佛大學的奧古斯塔斯·曼甯博士。
”
“曼甯博士!”洛威爾大聲叫起來,“什麼目的?”
“他希望我來調查一下關于但丁這個人物的課程,尋找能夠證明它可能對學生産生‘毒害’的證據。
我是來調查這事并把結果報告給他的。
”
“那麼你發現了什麼?”
“我的确邀請過一個叫巴基的先生,在學校跟我見面,”坎普說,“我也詢問過幾個學生。
那個傲慢無禮的謝爾登先生沒有給我下什麼命令,教授。
他在告訴我如何解決我的問題,不過他的話都很粗魯,在兩位身着精美的天鵝絨衣領上衣的先生面前,我就不便複述了。
”
“其他人說了什麼?”洛威爾質問。
坎普發出一聲譏笑,“我的工作是保密的,教授。
不過我想是該跟您談談,當面問問您本人對這個但丁有何看法。
正是為了這個,今天我上您家來了。
而我受到的是什麼樣的歡迎!”
菲爾茲疑惑地眯着眼睛,“曼甯派你來直接跟洛威爾談話?”
“我不受他控制,先生。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的主意。
”坎普傲慢地回答,“您真幸運,洛威爾教授,我扣扳機的動作慢了點兒。
”
“噢,我要大聲責罵曼甯!”洛威爾跳了起來,朝着西蒙·坎普俯下身子。
“你來這兒是要聽我說些什麼,對吧,先生?你必須立即停止這種無端的調查!這就是我要說的!”
“我不在乎幾個小錢,教授!”坎普皮笑肉不笑地說,“可我接手了這個案子,就不能為任何人而擅離職守——不論是哈佛的頭面人物,還是像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