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家夥!你可以開槍把我打死,但我還是會把案子一查到底!”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又說:“這是我的職業。
”
從坎普說最後那個詞時不經意的語氣變化,菲爾茲似乎立即明白了他所為何來。
“關于這件事情,或許我們還有别的解決方法,”出版商說道,從錢包裡掏出一把金币來,“你說這個案子可以無限期暫緩,坎普先生?”
菲爾茲松手落了幾枚金币在坎普張開的手掌上。
偵探的手掌還是沒有合攏,他耐心地等待着,菲爾茲又給他添了兩枚,他的臉上才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那麼我的槍呢?”
菲爾茲把手槍還給他。
“我敢說,先生們,一種解決方法偶爾也可以令所有的當事人滿意。
”西蒙·坎普鞠了一個躬,然後從前樓梯下去了。
當晚,已是精疲力竭的洛威爾,上樓回到卧室,洛威爾沒有看妻子一眼就把臉埋進荷葉枕頭。
但沒多久,他又把頭埋進範妮·洛威爾的衣襟裡,失聲哭了起來,一連哭了近半個鐘頭。
他曾經熟悉的各種感情一齊湧上心頭;他透過緊閉的眼睑看到霍姆斯,被人蹂躏着,四肢伸開,躺在街角的地闆上;身體被劈成兩半的菲尼斯·詹尼森呼喊着要洛威爾去救他,把他從但丁那裡解救出來。
範妮明白丈夫是不會跟她談論那些困擾他的事情的,所以她隻是把手伸進他溫暖的赤褐色頭發中,等他在哭泣中慢慢睡去。
“洛威爾。
洛威爾。
醒醒,洛威爾。
醒醒。
醒醒。
”
洛威爾費力地勉強睜開眼睛,看到陽光照耀吓了一跳。
“什麼,怎麼回事?菲爾茲?”
菲爾茲坐在床沿上,手裡緊握着一份折疊好的報紙。
“一切都還好吧,菲爾茲?”
“不好。
已經是中午了,傑米。
範妮說你睡了一整天,像個陀螺似的不停地翻來覆去。
你不舒服嗎?”
“感覺好多了。
”洛威爾一眼就看到了菲爾茲手中的東西,而菲爾茲似乎想要藏起來不讓他看見。
“有事情發生了,是不是?”
菲爾茲臉色蒼白,神情沮喪。
“菲爾茲,别……”
“我要你比我更強健,洛威爾。
為了朗費羅,我們必須……”
“又一起謀殺?”
菲爾茲把報紙遞給他,“那倒沒有。
撒旦被逮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