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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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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夜班的但·蒂爾,默不作聲地坐着,用一塊布捂着流血的嘴唇。

     “怎麼回事?哎,埃默裡小姐出什麼事啦?”菲爾茲問道。

     “是塞缪爾·蒂克納。

    ”奧斯古德欲言又止,尋思着怎麼說才恰當,“下班後,蒂克納在櫃台後面強吻埃默裡小姐。

    她掙紮着反抗,大聲叫喊要他停下來,爾後蒂爾先生出面幹涉了。

    恐怕蒂爾是動了手才制服蒂克納先生的。

    ” “如果說我對人性略有所知的話,奧斯古德,這姑娘可是一個極其純潔的人。

    蒂爾先生,”菲爾茲轉向這個夥計問道,“埃默裡小姐所說的一切你是不是都親眼看到了?” 蒂爾的嘴巴習慣性地一上一下地動,他慢聲慢氣地回答說:“先生,那時我正準備下班回家,就看見埃默裡小姐在反抗,請求蒂克納先生放過她。

    所以我揮拳打他,直到他放手。

    ” “好夥計,蒂爾,”菲爾茲說,“我會記得你的援手之德的。

    ” 蒂爾嚅嗫着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先生,明兒一早我得去幹我的另一份差事了。

    我白天在大學裡當門房。

    ” “哦?”菲爾茲說。

     “這份差事對我很重要。

    ”蒂爾極快地補充說,“如果還有什麼吩咐,先生,請您言語一聲。

    ” “我想請你把你看見的寫下來,在這兒寫好了再走,蒂爾先生。

    萬一警察過問,我們得有一份記錄。

    ”菲爾茲說。

    他示意奧斯古德給蒂爾紙筆。

    蒂爾費了好大勁兒才寫出來幾個字。

    菲爾茲這才想到他隻是略懂文墨,近乎一個文盲。

    “蒂爾先生,”他說道,“你口述奧斯古德先生記錄吧,這樣會正式一點。

    ” 蒂爾如釋重負,立即表示同意,把紙筆遞還給了奧斯古德。

     整整一個星期過去了,沒有取得任何進展。

    霍頓派來一個信差答複菲爾茲他沒有遺失清樣。

    希望之光暗淡下去了。

    尼古拉斯·雷感覺到他在警察局被人監視得越來越緊,但他還是設法跟威拉德·伯恩迪再見了一次面。

    審訊已經把這個保險箱竊賊折磨得疲憊不堪,奄奄一息。

    他不走動,不說話,一副了無生趣的樣子。

     伯恩迪打量着雷,無精打采地說,“可以說塔爾波特的保險箱是我撬的。

    但并不真是我撬的。

    這事說起來你也不會相信的。

    有一個白癡說他會給我兩百塊錢,如果我指導他撬一隻特殊的保險箱的話。

    我想這不過是小菜一碟——何況我又不會被逮住!以一個紳士的人格擔保,我确實不曉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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