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能脫的東西都包裹在他們身上!蓋住他們的臉和脖子!”他解下圍巾給那孩子戴上。
然後他踢脫靴子,脫下襪子,套在米德腳上。
其他人看着霍姆斯手忙腳亂地幫助他們,一一照做。
曼甯試着開口說話,可隻是含糊不清地哼哼幾聲,像是在有氣無力地哼一支歌。
洛威爾把他的帽子戴到曼甯頭上,他試着從冰面上擡起頭來,腦子裡卻是一片迷糊。
霍姆斯醫生大聲囑咐:“千萬讓他們醒着!一旦睡了,就再也救不回了!”
他們艱難地把這兩具僵硬的軀體擡上了馬車。
身上隻剩下一件襯衣的洛威爾,重新坐在馭座上。
依照霍姆斯的指示,朗費羅和菲爾茲摩擦着受害者的脖子和肩膀,擡起他們的腳來回轉動。
“快點,洛威爾,快點!”霍姆斯叫道。
“已經是最快了,溫德爾!”
霍姆斯一見到米德就曉得他的情況最糟糕。
他的後腦勺被砍了很深的一道傷口,大概是蒂爾幹的,而且又一直暴露在外。
在返回城鎮的短短的路程上,他拼命搖晃着那個孩子,好加快他的血液循環。
米德的身體冷冰冰的,碰觸一下都讓他覺得疼。
“我們趕到弗雷什池塘之前這孩子就死掉了。
我們已經盡力了。
你必須相信這一點,敬愛的霍姆斯。
”
“曼甯欠你一條命,”洛威爾說,“欠我一個帽子。
說真的,溫德爾,要不是你,這個人早就回歸塵土了。
難道你沒有發現?我們挫敗了撒旦。
我們從魔王齒縫間救回了一條命。
我們這次獲得勝利全是因為你舍己為人,我親愛的溫德爾。
”
尼古拉斯·雷來了,他報告說一無所獲,但這會兒警察局已經召集了幾個小分隊的人馬,去搜尋本傑明·高爾文。
“太好了!我們也可以組成一個小分隊去搜索了。
”洛威爾說。
“教授,先生們,”雷坐了下來,說道,“你們已經發現了兇手的身份。
你們挽救了一條人命,也許還挽救了我們永遠不會得知的其他人的性命。
”
“可是,正是由于我們,他們才處于危險之中的。
”朗費羅說。
“不,朗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