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先生。
本傑明·高爾文在但丁那裡找到的,也會在他生活中的别處找到。
你們無需為這些恐怖事件負責。
可是你們在這些恐怖事件的陰影籠罩下所取得的成績也是毋庸置疑的。
盡管如此,幸運的是,你們畢竟安然無恙。
為了大夥兒的安全起見,剩下來的事情得讓警察去幹。
”
“警官,最後這次謀殺被我們阻止,不知道他會作何反應。
”菲爾茲說,“他會不會企圖重新實施對叛徒的懲罰?如果他再回來找曼甯算賬怎麼辦?”
“我們已經安排警察保護哈佛校務委員會和監督委員會全體委員的住宅,包括曼甯博士在内。
我們還派人去所有的旅館攔截西蒙·坎普,以防高爾文把他作為另一個反對但丁的叛徒。
在高爾文家附近我們也布置了幾個人,密切監視他的住宅。
”
洛威爾走到窗前,看着朗費羅家前面的人行道,隻見一個穿着深藍色大衣的人經過大門然後又走回來。
“這裡你也安排了人?”洛威爾問。
雷點點頭,“你們大家的住宅都安排了人。
從他選擇的受害者來看,高爾文似乎認為他自己是在保護你們,所以他可能會在事情如此急轉直下之後去找你們詢問怎麼辦。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就會逮住他。
”
洛威爾把雪茄丢進壁爐。
突然,他對自己的縱容生出一陣反感,“警官,我覺得這不公平。
我們不能整天坐在這房間裡,束手無策!”
“洛威爾教授,我并沒有建議您這樣做。
”雷回答說,“回到您自己的家,和您的家人待在一起。
先生們,保護這座城市是我的責任,可如果你們參與進來,那你們就沒法去幹别的事情。
教授,您的生活必須重新恢複正常。
”
洛威爾擡起頭看着雷,不知所措。
“可是……”
朗費羅微笑着,“幸福的生活并不在于投身戰鬥,親愛的洛威爾,而在于避免戰鬥。
巧妙的撤退本身就是勝利。
”
雷說:“今晚大夥兒再到這兒碰頭。
運氣好的話,我會把好消息報告給大家的。
夠公平了吧?”
學者們作出了讓步,臉上露出半是遺憾、半是欣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