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地下到地下墓室。
他計算着塔爾波特的步數——一,二,三——以便計算出走到樓梯需要多長時間。
他估算了一下塔爾波特的身高,用粉筆在牆壁上做了一個記号,然後蒂爾經過精确測量挖了一個坑,打算頭上腳下地把牧師埋在坑裡,而且牧師的兩隻腳剛好可以露在外面,當然那筆髒錢還要埋在他身子底下。
在一個周日下午,他抓住了塔爾波特,把提燈裡的煤油傾倒在他的腳上……在懲罰塔爾波特牧師後,但·蒂爾深信但丁俱樂部必定會為他幹的事感到得意。
他想知道格林牧師提到過的那些每周一次的會議何時在朗費羅先生家裡召開。
星期天,毫無疑問,蒂爾心裡想——安息日。
蒂爾在坎布裡奇到處打聽,毫不費力就找到了那一幢殖民時代風格的黃色大房子。
但是透過朗費羅家的窗戶望進去,他沒有發現任何正在舉行會議的迹象。
實際上,就在蒂爾把臉貼在玻璃窗上往裡窺看之後不久,從裡面傳來了大聲的喧嘩,因為月光照在他的軍裝紐扣上發出光亮。
蒂爾不想打攪但丁俱樂部,不想在但丁的保衛者執行職責時打斷他們。
格林又一次沒有在援助所的布道壇上露面,而且這一次連患病之類的借口都沒有,蒂爾簡直有點不知所措了。
蒂爾到公共圖書館詢問他可以去哪裡上意大利語課,因為格林曾向一個士兵提出過閱讀《神曲》意大利文原著的建議。
圖書管理員找來一份報紙,上面登有一個叫做彼得羅·巴基先生的家教廣告,于是蒂爾就請來巴基給他上課。
這位教師給蒂爾帶來一小撂語法書和習題,其中大多數都是他自己寫的——它們根本不涉及但丁。
有一次,巴基提議賣一本威尼斯世紀版的《神曲》給他。
蒂爾手裡拿着這本用硬皮革裝訂的《神曲》,可不管巴基怎樣誇贊這本書寫得漂亮,他對它就是沒有一點兒興趣。
這本書也不是他心目中的但丁。
幸運的是,此後不久,格林又到援助所講道來了,這一回講的是但丁下到離間者那一圈時那令人震驚的經曆。
命運就像隆隆炮聲那樣響亮地向但·蒂爾咆哮。
他也曾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