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屋子裡黑漆漆的,他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不,你走吧。
你現在就走!”菲爾茲說。
“可再有一秒鐘就……”他的手指再一次從菲爾茲的手腕上滑脫。
“那樣就來不及了,溫德爾,”菲爾茲說,“他馬上就要到了。
你沒有時間解開繩子,這個樣子我們也不可能把洛威爾弄到什麼地方去。
到克雷吉府去!别管我們——你必須去救朗費羅!”
“我一個人幹不了這事!雷在哪裡?”霍姆斯叫道。
菲爾茲搖頭,“他沒來過,派駐在住宅前的警察全都走了!他們被撤走了!朗費羅一個人在那裡!趕緊去吧!”
霍姆斯沖出房間,沿着地道往前沖,跑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快,直到他看見了前面不遠處的銀色光亮。
菲爾茲的命令此時在心中響起:快跑,快,快。
朗費羅站在書房的寫字台前,連連發出幾不可聞的幾聲歎息。
安妮已經向他建議了她們會玩的任何一種遊戲。
可他能做的惟一事情就是站在書桌前,不斷地翻譯但丁的詩篇。
前門響起了急促而沉重的敲門聲,朗費羅驚呆了。
敲門聲越來越響,大有不開門不罷休的氣勢。
“霍姆斯。
”他自言自語道。
安妮嚷嚷着她要去開門。
她跑過去拉開了門。
寒風刮進來直往人身上鑽。
安妮開口說着什麼,可朗費羅在書房裡就能感覺到她被吓壞了。
他聽到了一個含含糊糊的聲音,他的朋友沒有哪一個是這樣說話的。
他走進大廳,看見了一個全身軍裝的士兵。
“把她弄走,朗費羅先生。
”蒂爾平靜地要求。
朗費羅把安妮拉進大廳,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跟她媽媽的一樣,臉上的表情在暗示,“去吧!”她慢慢地點點頭,然後趕緊跑到房子裡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