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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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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門開了,一隻蒼蠅飛進了這個煙霧缭繞的漆黑的酒吧包間,嗡嗡地繞着皮斯利的桌子飛來飛去。

    這隻蒼蠅的幾個兄弟姐妹在這個冬天幸存下來了,還有少量一些在馬薩諸塞州的樹林和森林裡的某個地方茁壯成長,并且還會繼續這樣下去。

    皮斯利快速瞄了一眼,發現這隻蒼蠅有一對奇怪的鮮紅的眼睛,身子大大的,呈淺藍色。

    他用力拍打蒼蠅,蒼蠅飛到了酒吧的另一頭,幾個人正在追逐它。

     蘭登·皮斯利伸手去拿酒精度高的潘趣酒,這種酒是斯塔克波爾酒館供應的特色飲料。

     “喔,喔。

    ”皮斯利從頭到腳打量着他的不速之客。

    “喝點什麼?”保險箱竊賊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問道。

     尼古拉斯·雷愉快地一揮手,在皮斯利對面坐下來。

     “你這個忠仆的臉色怎麼這麼差?現在是好時候!”皮斯利又是咧嘴一笑,“聽着,夥計們想到後面賭一把。

    你知道,每隔一個晚上我們玩一次。

    我敢說他們肯定不會介意你參加,除非你沒有錢下賭注。

    ” “謝謝,皮斯利先生,我不玩。

    ”雷說。

     “那好吧。

    ”皮斯利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身子向前傾,一副要推心置腹講悄悄話的樣子。

    “不要以為,警官,”他開始說,“沒有人跟蹤你。

    我們曉得你在追捕一個人,那個蠢人企圖殺害哈佛大學的長着一張馬臉的曼甯,你似乎認為他和伯恩迪的其他謀殺案也有牽連。

    ” “沒錯。

    ”雷說。

     “噢,算你走運,結果沒有揭曉,”皮斯利說,“你知道這些是自林肯被暗殺以來最豐厚的賞金,我不想為我的那一小份而送命。

    伯恩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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