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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九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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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刑架時,我分到的賞金多得足以喂飽一隻貪婪的豬,我告訴過你的,雷老頭。

    我們還在觀望。

    ” “你陷害伯恩迪,但你用不着防備我,皮斯利先生。

    要是我有開脫伯恩迪的證據,我早就這樣做了,不管後果如何。

    而且,你拿不到剩下的賞金了。

    ” 皮斯利尖細的眉毛一揚,使得褐色的常禮帽往上聳了聳。

     雷坐在椅子上轉過身去,看着一個動作笨拙的高個子男人坐在吧台前的凳子上。

    “一個人在波士頓到處打聽。

    看來他認為謀殺案有其他的解釋,而不是你們所提供的那種。

    據他說,威拉德·伯恩迪與謀殺案無關。

    他的問題可能會讓你的賞金全部泡湯,皮斯利先生,分文不剩。

    ” “肮髒的交易。

    你覺得我該怎麼辦?”皮斯利問。

     雷想了想。

    “要我設身處地?我會說服他離開波士頓一段時間。

    ” 平克頓偵探西蒙·坎普受命來徹查波士頓全城,他坐在斯塔克波爾酒館的吧台前,再一次讀着一張匿名便條,告訴他屆時到這裡來參加一個重要的約會。

    他坐在凳子上東張西望,看着騙子們摟着廉價的妓女跳舞,他感到越來越沮喪、惱怒。

    過了十分鐘,他放了幾個硬币在吧台上,起身去拿他的大衣。

     “噢,這麼快你就要溜?” “什麼?”坎普問,“你究竟是誰?往後站,免得我發火。

    ” “親愛的陌生人。

    ”蘭登·皮斯利咧嘴一笑,嘴巴咧得足有一裡寬,他推開兩旁的同黨,就像紅海中的摩西,走到平克頓偵探跟前站住。

    “我想你最好是去後面跟我們賭一把。

    我們可不願意來我們城市的客人越來越孤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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