絞刑架時,我分到的賞金多得足以喂飽一隻貪婪的豬,我告訴過你的,雷老頭。
我們還在觀望。
”
“你陷害伯恩迪,但你用不着防備我,皮斯利先生。
要是我有開脫伯恩迪的證據,我早就這樣做了,不管後果如何。
而且,你拿不到剩下的賞金了。
”
皮斯利尖細的眉毛一揚,使得褐色的常禮帽往上聳了聳。
雷坐在椅子上轉過身去,看着一個動作笨拙的高個子男人坐在吧台前的凳子上。
“一個人在波士頓到處打聽。
看來他認為謀殺案有其他的解釋,而不是你們所提供的那種。
據他說,威拉德·伯恩迪與謀殺案無關。
他的問題可能會讓你的賞金全部泡湯,皮斯利先生,分文不剩。
”
“肮髒的交易。
你覺得我該怎麼辦?”皮斯利問。
雷想了想。
“要我設身處地?我會說服他離開波士頓一段時間。
”
平克頓偵探西蒙·坎普受命來徹查波士頓全城,他坐在斯塔克波爾酒館的吧台前,再一次讀着一張匿名便條,告訴他屆時到這裡來參加一個重要的約會。
他坐在凳子上東張西望,看着騙子們摟着廉價的妓女跳舞,他感到越來越沮喪、惱怒。
過了十分鐘,他放了幾個硬币在吧台上,起身去拿他的大衣。
“噢,這麼快你就要溜?”
“什麼?”坎普問,“你究竟是誰?往後站,免得我發火。
”
“親愛的陌生人。
”蘭登·皮斯利咧嘴一笑,嘴巴咧得足有一裡寬,他推開兩旁的同黨,就像紅海中的摩西,走到平克頓偵探跟前站住。
“我想你最好是去後面跟我們賭一把。
我們可不願意來我們城市的客人越來越孤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