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三大聲道。
“很可怕耶,太陽都下山了,不要講這種故事吓我們。
”
在她的責備下,辰二郎猛然回神,隻見孩子哥哥目瞪口呆地聆聽。
坐在阿三膝上的春吉,轉身環抱住她。
阿密和阿貴則緊緊相依,握着彼此的手。
唯有蓑吉仍坐的挺直,驚詫地半眯着眼。
“啊,抱歉,我沒有吓你們的意思,隻是覺得既然要決定今後的路,也讓你們了解其中的來龍去脈比較妥當。
”
辰二郎摩挲着後頸。
“看來,這事還是我和你商量就好,孩子們先去睡吧。
”
“我不要,”阿密嘟起小嘴,“我也是、我也是”,阿貴也在一旁附和。
“都聽到這裡,不知道結局反而更恐怖。
”
春吉睜大着眼睛,頻頻搖頭。
“可是……”
“爹,好啦,你就繼續講下去吧。
”蓑吉央求着,這會兒才移膝靠近父親。
“我很好奇故事的發展。
我不怕,你們應該也不怕吧?反正爹娘都在,沒什麼好怕的吧?”嗯!弟妹們異口同聲應道。
“這樣啊。
嗯!……”辰二郎深吸口氣,“兩天過後,我去找師父,師父卻不在家。
”
那名女婢急忙走來,說師父去了越後屋。
越後屋是他女婿家。
“上次您到訪的當天傍晚,小姐帶着小少爺過來。
”
她說的是師父的女兒和外孫。
“那天天氣晴朗,小姐帶孩子出外遊玩,買了許多禮物。
隻是師父忙着研究那把門鎖,起初小姐叫他,他還不理。
”
不過,婢女也幫着将清六拉離那鎖,加以可愛外孫“外公、外公”的不斷叫喚,清六終于改變心意,與女兒、外孫共進晚餐。
“小姐想必很擔心,因為師父這幾天兩頰消瘦不少。
”
清六似乎廢寝忘食地探究那把鎖。
此外,另有一事頗令人挂懷。
“辰二郎先生,您記得師父手指的傷吧?”
當然記得,就是遭門鎖反噬,經過兩天仍流血不止的那道傷。
“傷口已腫脹起來……”
清六食指前端腫了将近一倍大。
清六的女兒非常擔心,勸父親看大夫,清六卻一笑置之,稱這點小傷用酒精清洗一下就沒問題。
“小姐隻好就這麼回去,可是……”
隔天一早,越後屋便派人來通報,小少爺發高燒、昏睡不醒。
“聽說小少爺半夜就泣着驚醒,燒的跟暖爐一樣燙,不停大吵大鬧。
”越後屋立刻安排大夫來診察他昨晚是否吃下不該吃的食物,同時也通知清六一聲。
“那師父趕到越後屋去喽?”
“是的,出門後還沒回來。
”
下女雙手搓着身子,滿臉擔憂。
辰二郎請她好好看家,旋即直奔越後屋。
抵達後,夥計告訴辰二郎,不巧清六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