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那座宅邸。
”
當天隻有掌櫃留守,女侍都不見蹤影。
掌櫃似乎無事可做,閑得發慌。
宅邸看起來并無任何古怪之處,不過辰二郎那天并未靠近倉庫。
這座像空屋般,給人荒涼凄清之感的宅邸和走廊,勸擦拭得一塵不染,遮雨門皆大大敞開,四處灑落出動和煦的陽光。
辰二郎告訴掌櫃,隻有我們夫婦進住,掌櫃聞言微蹙眉頭,面帶不悅。
“當初可不是這樣說的。
”
辰二郎大感困惑,因這名不知是管家還是掌櫃的男子,不像是個冷酷壞心的人。
事實上,他先前将門鎖交給辰二郎時,還忠告他别讓老婆孩子靠近那把鎖。
然而,如今辰二郎提議要孩子遠離這座内幕重重的宅邸時,他卻一臉愁容,極力反對。
“請帶上孩子,否則無法支付你一百兩。
”
此時辰二郎也不禁心生疑窦,于是他一五一十道出清六與其外孫的遭遇,并質問對方:這和之前談的不同,這座宅邸究竟有何隐情?
掌櫃回答,什麼問題也沒有。
“真正作祟的是那把鎖,宅邸和倉庫都很正常。
既然門鎖已燒毀,此處便不存在任何古怪之物。
”
那麼,為何不惜花費百兩,請辰二郎一家住一年?
“這是要确認是否真的沒問題,為謹慎起見,才付你們工錢。
一百兩應該不算少。
”
無所謂,假如你不能接受,我就另外找人。
男子的語氣,仿佛拿着一百兩在辰二郎的鼻尖搖晃。
辰二郎終于上鈎。
當人們僅覺得“這提案不錯”時,還有轉換的可能,一旦心生“再不把握、機會馬上會飛走”的想法,緩沖的空間便随之消散。
辰二郎意志堅決地返回長屋。
“家母萬分沮喪。
隻不過,家父已為一百兩蒙蔽雙眼,非要一家大小都搬進安藤坂的宅邸不可,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
最後,辰二郎一家迅速打包行李,前往安藤坂的宅邸。
“全家老小擠在人力車上,路途非常漫長。
”
說到此處,阿貴緩緩歎口氣,輕皺眉頭,但并未浮現令阿近全身緊繃的神色,所以阿近沒有“不知接下來會有什麼可怕的事等着他們”的聯想。
阿近心頭微訝,于是開口詢問。
出聲,是為了幫助思考。
“辰二郎先生當初造訪安藤坂宅邸時,那女侍不是提到‘鎖匠受召喚而來’嗎?”
阿貴颔首,眯起眼睛。
“那掌櫃還責怪她失言。
”
“是不想讓人知道吧。
”
正因如此,顯而易見地,關鍵可能就在這裡。
“那把古怪的鎖,原本設在倉庫門上。
”
倉庫裡存放着華麗衣服。
“話說回來,沒有鑰匙的門鎖,為什麼是開着的?掌櫃他們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