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鎖?”
那門鎖并無損壞。
“我不知道,家父大概也沒從掌櫃口中得到答案。
假如問出個蛛絲馬迹,應該會告訴我們才對。
”
阿近點點頭,接着問:“那把門鎖不會是自己打開的吧?”而後喃喃道:“暫且不談背後的隐情,那門鎖該不會是看準時候,或興之所至,就會自行開啟吧?”
阿貴眼睛眯得更細,很感興趣地半身傾向阿近。
“不過,居住在宅邸的人可愉快不起來。
他們想盡早恢複原狀,也就是牢牢鎖上門,所以才情辰二郎先生重打鑰匙。
”
“真是如此,‘鎖匠手召喚而來’這話不是很怪嗎?要是‘叫來鎖匠’倒還能理解。
”
比起反駁,阿貴的質疑更像是催促阿近深談下去。
在她的鼓勵下,阿近繼續道:
“當然,掌櫃他們應該也很想請鎖匠過來,隻是在此之前,辰二郎先生卻主動上門。
若稱這是‘受召喚而來’,隻有一種含意。
”
是門鎖喚來鎖匠。
“為什麼呢?”猶如鼓舞阿近般,阿貴提出疑問。
“門鎖不是憑自身意願打開的嗎?既然這樣,門鎖應該不希望别人違背它的意志強行上鎖,那又為何要呼喚鎖匠重打鑰匙?”
“可是,終究沒能打出鑰匙。
”
清六但是碰觸,手便受傷腫脹。
他認為那把鎖摸着濕濕滑滑,很不舒服。
“抱歉,我的推論确實不合邏輯。
”
阿近轉為沉默,努力地思索,和剛才阿貴一樣微微皺起眉頭。
不久,她猛然擡頭。
“清六先生燒毀那把鎖後,倉庫可有受影響?那名不知是管家還是掌櫃的男子,沒有請辰二郎先生另外加裝門鎖嗎?”不知為何,阿貴露出滿意的笑容,差點沒笑出聲。
“他确實沒這般要求。
”辰二郎全家住在宅邸的那年,倉庫從未上鎖。
“掌櫃告訴我們不上鎖也沒關系。
”
始終挂意那座倉庫的阿三,率先前往一探究竟。
她發現倉庫沒上鎖,便對掌櫃說,這樣未免過于大意。
因為裡頭滿是價值不斐的衣物。
“掌櫃卻表示不需要門鎖,放着就行。
”
那天是阿三和孩子與掌櫃實初次見面。
他外表沒特别之處,像随處可見的店家夥計,也感覺不出絲毫心術不正或是态度冷漠。
“盡管如此,住進宅邸後,我們仍嘗試過許多次。
”
辰二郎想替倉庫上鎖。
畢竟他從事這行,門鎖要做多少就有多少,且已準備妥當。
阿貴面帶苦笑,搖着頭道:“但完全行不通,不管用什麼門鎖都鎖不住。
”
我就說吧,這時候或許不該有這種态度,阿近仍暗暗心喜,不自覺地提高音調。
“答案這不明擺着!”
阿貴略略側頭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