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邪戀 第二節

首頁
楚地傳來。

     “他們回來啦!”阿近以響徹整棟旅館的音量大喊,迅速沖下樓梯。

     這真可謂是“撿回一條命”。

    男孩躺在丸千裡間床上,徘徊鬼門關外三天後,第四天早上終于清醒。

     所幸男孩從路面跌落斜坡時沒受重傷,不過,或許是寒氣直透筋骨,使得手腳前端血路阻滞,他雙腳的小趾、右手食指和中指、左手小指皆萎縮泛黑,有腐壞之虞。

     不論誰和男孩攀談問話,他都不開口。

    他會點頭、搖頭,所以不算癡呆。

    喝過米湯後,他的眼中恢複元氣和光芒,也會仔細回望身旁的人,但似乎仍無法言語。

     因此,他的名字、年齡、出生地,欲前往何處,又為什麼在那裡遭遇事故,以及當時和誰在一起等,詳情一概不知。

    他就在重重迷霧中恢複健康,不到半個月已能下床,雖像老頭般踩着蹒跚的步履,至少能扶着牆壁,緩緩在丸千周遭行走。

     男孩的手腳終究少了五根直透。

    他總不說話,旁人也不清楚他是否覺得悲傷。

    他不時在陽光下望着雙手,阿近的母親每次發現,總會噙着淚安慰他,隻是他都未做回應。

     雖不知他的歲數,但看來介于喜一與阿近之間,大概是十歲左右。

    由于沒有稱呼相當不便,阿近的父親替男孩取名為“松太郎”。

     “多虧有松樹為标記,他才撿回一條命。

    ” 正值愛插嘴年紀的喜一說:“這麼講起來,得感謝那條手巾吧。

    不過,其實要算是那名商人的功勞。

    ” 喜一亂插嘴,讨了頓罵。

    他似乎對這集丸千及四周旅館業者的同情與關心于一身的松太郎,怎麼都看不順眼。

     在孩子的好奇心驅使下,松太郎還沒能下床,阿近便常去看他。

    事實上,阿近去了也沒幫上忙,畢竟她隻是個天真無知的小女孩,而松太郎又不開口。

    可是,每回喜一撞見就會臭罵阿近,還曾抓着她後頸,一把拖出房間。

     “那家夥搞不好是妖怪,你别在他身旁鬼混!” “妖怪很可怕嗎?” “沒錯。

    像你這樣的小鬼,小心他從腦袋一口吃掉你。

    ” 松太郎能起身行走後,見面的機會自然也增多。

    旅館衆人親切地和他打招呼,對他多有關照。

    阿近見狀,便忘記大哥的訓斥,逐漸和松太郎親近起來,最後又挨喜一責罵。

     這情形反複上演,盡管小心翼翼不讓大人發現,依舊會穿幫,松太郎來丸千一個月後,喜一在後院砍柴處使勁撞向松太郎,路旁的母親恰巧看見。

     這回換喜一遭人一把抓住後頸。

     喜一被帶進父母房裡訓斥,阿近躲在廊邊偷看。

    隻見喜一大聲頂嘴,父母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