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您能讓小姐幸福。
丸千衆人的恩惠,我一輩子也報答不了,所以我才想向您祝賀一聲。
這句話深深刺進阿近内心。
松太郎還選擇這樣的措辭想傳達些什麼,阿近十分清楚。
——松太郎先生,夠了,您不必道歉。
良助先生也别生氣。
阿近緊抓良助的手臂,想将他拉開松太郎身邊,不料他竟甩開阿近的手。
——阿近,你别管,在一旁看着。
簡直跟小時候一個樣。
一臉認真地想爬到頂的良助,與人門嘴絕不服輸的良助,打架非得打赢才肯罷手的良助。
——就是對他太好,這家夥才會這麼嚣張。
丸千的叔叔、嬸嬸和喜一兄也真奇怪,竟然養這樣一頭野狗和阿近同住一個屋檐下,我可是一直很不安呢。
這家夥的本性如此惡劣,偏偏大家都被他騙得團團轉。
接着,良助像真的要驅趕野狗般,當着松太郎的面發出“去、去”的噓聲。
——阿近成為我的妻子後,喜一哥便是我的大舅子,丸千和波之家合二為一、聯手經營,生意蒸蒸日上,早晚将成為驿站首屈一指的旅館。
到時候可就沒你的容身之地,因為今後我會好好地監視你。
——你不過是隻碰巧找到人賞飯吃的野狗,竟敢得寸進尺地賴着不走,也不嫌醜。
——你對我和阿近講這種話有何居心?馬上給我滾!快收拾行李滾蛋!
松太郎挺起身,任意良助出言辱罵,他隻是屹立原地,愕然失色。
另一方面,良助則乘勢把他罵的狗血淋頭,不但一一細數過往發生的事,還說叔叔、嬸嬸及喜一兄,其實都這樣講你,隻有你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沒發現,你這種人是大家的累贅。
松太郎半張着嘴注視着良助,接着目光突然移向阿近。
兩人眼神交會。
阿近急忙别開臉。
良助見狀更是激動。
猛然撲向前,一把揪住松太郎的衣襟。
——混賬,你剛才看了阿近一眼對吧?竟然用那惡心的眼神看阿近!你心裡想什麼,我早看透了。
敢暗自迷戀阿近,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好不好!
良助大吼一聲“以後不準你再看阿近”,便痛毆起松太郎紮實地挨了一拳,跌倒在地。
良助伸腳就往他踢去。
——你還一度以為能娶到阿近,想得真美。
現在知道了吧,活該!
這麼一來,阿近也終于明白。
一旦恍然大悟,她心頭瞬間凍結。
良助心中一直有疙瘩,難以釋懷。
先前提親時,丸千家的人四處對外放話,使他顔面盡失,他是又恨又氣。
不僅如此,小時候他還和喜一為松太郎争吵而絕交,最欣賞的大哥喜一也被松太郎搶走。
如今重新奪回這兩人,站在睥睨松太郎的立場,良助打算将多年來累積在心中的忿懑一次宣洩個夠。
别這樣!别這樣!阿近使勁呐喊,拉着良助的衣袖,全力阻止他踢向松太郎。
松太郎則聽任他踹打辱罵,臉上沾滿塵土,蒼白的臉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