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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鏡 第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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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兒是憑己意偏離倫常軌道,任情況演變成此種局面。

    兩人肯定是遭什麼不幹淨的東西蒙騙迷惑,這是妖魔作祟、是詛咒——病急亂投醫的父母仰仗神谕和占蔔,卻每每期望落空,阿彩和市太郎則冷眼旁觀、愛意絲毫無損。

     “啊,我話講的太快了。

    ” 阿福像是要防止冷汗直冒似的,輕輕以手背抵着鼻尖,擡起頭。

     “兩人的行為有異。

    不管感情再好,姐弟倆未免太過親密。

    最早注意到這點的,是石倉屋的衆女侍。

    ” 女人對這種事總是眼見耳銳。

     “此事後來稍加打聽便可得知。

    不過直覺靈敏的人,從姐姐回到石倉屋的半年後,便察覺當中有些蹊跷。

    ” 當然,盡管心裡這麼想,卻不敢說出口,因為這事實在離譜,她們都暗罵自己“胡思亂想些什麼啊”,打消腦中的揣測,深埋在心裡。

    阿彩逐漸習慣石倉屋的生活,和家人打成一片,與市太郎相處融洽,随着日子一天天過去,愈來愈多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的夥計心生疙瘩。

     冬逝春至,梅雨綿綿、夏去秋來,天寒冬臨,又過一年…… 阿彩小姐與市太郎少爺似乎好過頭了吧?衆人的疑惑日益加深。

     “可是誰也說不出口。

    懷疑的對象與内容是兩回事,倘若隻是女侍之間的流言蜚語倒無所謂——不,就算是這樣,如果一時口無遮攔,對方聽了不知會作何反應。

    還是小心為要,老天保佑。

    ” 要是聽着誤解傳言的原意而大為驚訝,引發某些女侍對大小姐和少爺産生不堪的臆測,一旦消息傳進鐵五郎夫婦耳中,後果難以想象。

     所以衆人都默不作聲、面面相觑,當成是自己想太多或嚴重誤會。

     “最後,隻有我爹娘毫不知情。

    ” 還有我。

    阿福伸手按住鼻頭,露出苦笑。

     “我才十歲,什麼也不懂。

    隻覺得大姐和哥哥感情很好。

    我記不太清楚,沒辦法有條理的說給你聽。

    ” 阿近直截了當的問:“當初是誰告訴令尊令堂這件事?” 阿福猶如遭練習用的長槍戳中似的,微微扭動身子。

    “這個嘛……”是宗助。

     “就是護送您去私塾,手藝很好的那名裁縫師傅對吧?”阿福重新坐好,整色颔首。

     “他常有機會近距離觀察兩人,于是發現了他們的關系,而且……”她難以啟齒的低下頭。

     “我畢竟還小,記憶很模糊,但曾有幾次這樣的事……” 阿彩在宗助的陪同下到私塾接阿福,回家路上卻松開阿福的手,将她交給宗助,悄悄前往其他地方。

    這種情形發生過兩、三次。

     “在外頭和市太郎先生見面嗎?” “我猜是約好的,這手法很常見。

    ” 宗助是個好人,他早看出阿彩的行徑有異,于是暗自推測:小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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