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兒是憑己意偏離倫常軌道,任情況演變成此種局面。
兩人肯定是遭什麼不幹淨的東西蒙騙迷惑,這是妖魔作祟、是詛咒——病急亂投醫的父母仰仗神谕和占蔔,卻每每期望落空,阿彩和市太郎則冷眼旁觀、愛意絲毫無損。
“啊,我話講的太快了。
”
阿福像是要防止冷汗直冒似的,輕輕以手背抵着鼻尖,擡起頭。
“兩人的行為有異。
不管感情再好,姐弟倆未免太過親密。
最早注意到這點的,是石倉屋的衆女侍。
”
女人對這種事總是眼見耳銳。
“此事後來稍加打聽便可得知。
不過直覺靈敏的人,從姐姐回到石倉屋的半年後,便察覺當中有些蹊跷。
”
當然,盡管心裡這麼想,卻不敢說出口,因為這事實在離譜,她們都暗罵自己“胡思亂想些什麼啊”,打消腦中的揣測,深埋在心裡。
阿彩逐漸習慣石倉屋的生活,和家人打成一片,與市太郎相處融洽,随着日子一天天過去,愈來愈多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的夥計心生疙瘩。
冬逝春至,梅雨綿綿、夏去秋來,天寒冬臨,又過一年……
阿彩小姐與市太郎少爺似乎好過頭了吧?衆人的疑惑日益加深。
“可是誰也說不出口。
懷疑的對象與内容是兩回事,倘若隻是女侍之間的流言蜚語倒無所謂——不,就算是這樣,如果一時口無遮攔,對方聽了不知會作何反應。
還是小心為要,老天保佑。
”
要是聽着誤解傳言的原意而大為驚訝,引發某些女侍對大小姐和少爺産生不堪的臆測,一旦消息傳進鐵五郎夫婦耳中,後果難以想象。
所以衆人都默不作聲、面面相觑,當成是自己想太多或嚴重誤會。
“最後,隻有我爹娘毫不知情。
”
還有我。
阿福伸手按住鼻頭,露出苦笑。
“我才十歲,什麼也不懂。
隻覺得大姐和哥哥感情很好。
我記不太清楚,沒辦法有條理的說給你聽。
”
阿近直截了當的問:“當初是誰告訴令尊令堂這件事?”
阿福猶如遭練習用的長槍戳中似的,微微扭動身子。
“這個嘛……”是宗助。
“就是護送您去私塾,手藝很好的那名裁縫師傅對吧?”阿福重新坐好,整色颔首。
“他常有機會近距離觀察兩人,于是發現了他們的關系,而且……”她難以啟齒的低下頭。
“我畢竟還小,記憶很模糊,但曾有幾次這樣的事……”
阿彩在宗助的陪同下到私塾接阿福,回家路上卻松開阿福的手,将她交給宗助,悄悄前往其他地方。
這種情形發生過兩、三次。
“在外頭和市太郎先生見面嗎?”
“我猜是約好的,這手法很常見。
”
宗助是個好人,他早看出阿彩的行徑有異,于是暗自推測:小姐似